母的地位。
皇帝轻描淡写的一声支持看着不起眼,但要知道此人是皇帝,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出政治信号。
若是万历皇帝支持了李言恭这个妾抬正室之人继承临淮侯的爵位,那便是进一步加强了庶出子转嫡出子的合法性,模糊了侧室与正室之间的差距,从外人看来,这就是儿子在给自己母亲身上贴金,是儿子亲自下场为母亲辩护,乃是至孝。
至于李太后,作为此时宫内真正的掌权者,其个人心底里一定是支持这项决定的,但作为一个要脸的皇太后,若是此事放在她手上,反而难办。
可若是皇帝直接代为做主将此事直接给办了,李太后嘴上不说,心底里肯定高兴,如此简单的道理朱翊钧这个小皇帝明白,大太监冯保明白,外廷的诸公群臣同样明白。
如此一来,临淮侯袭爵这样一件看似与内廷无关的事情,瞬间就被赋予了特殊的政治意义。
对于万历帝与冯保,他们可以凭此来讨得李太后欢心,自然是乐于去做。
对张居正而言,他借此事能与李言恭达成交易,以让对方未来支持在南直隶的清丈田亩,也是没有问题。
而于李旦来说,他也以一个非常巧妙的切入点,成功达成了自己与李言恭的合作,并且这层关系还是受张居正所认可的。
这就意味着李旦成功在勋臣集团与文臣集团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灰色地带,既能与李言恭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也不会被其他文官找到理由攻击。
因为明面上,李旦这个角色只是张居正为了完成与李言恭达成清丈田亩交易中的一环,充其量只是个筹码。
只要张居正在,自己便是安全的。
张居正坐在太师椅上,脑子里已是将接下来的事儿全部都盘算好了,回过神来,他不禁打量起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
眼下这位便宜师弟的形象,在张居正的心里已是几经变更。
从最早在刘尧诲的信中为此人作保,只以为此人是一头牙尖嘴利的冲锋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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