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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李旦身后,蔡大鸡不禁问道:“头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
“我不打招呼,你就不知道我来了?”
李旦打趣地说着,此时天空划过一个黑影,随即传来一声啸叫。
蔡大鸡挠挠头,憨厚道:“也是,大鸡它很久没见头人了。”
说着,天空的黑影飞了下来,直直落在了蔡大鸡的肩上,看见李旦便开始摇头晃脑地嗷呜乱叫。
李旦略带调侃地问:“它说什么?”
蔡大鸡很正经地道:“它说怪想你的。”
李旦狐疑地看了停在蔡大鸡肩膀上的鹰,心里也吃不准蔡大鸡是真听得懂鹰说话还是胡乱诌的。
不过李旦明显感觉出来自从在广东受过一次大伤之后,蔡大鸡整个人都变得沉稳起来,随即便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手底下管着上千号弟兄,再叫大鸡这个土名字有点不合适了吧,要不要叫回蔡鹰这个名字。”
蔡大鸡遂是连连摆手,“头人你可饶过我吧,那个字也忒难写了,再说要改也该先改二狗的名字。”
得,他自己都没那意思李旦也就不操这个心了,于是开始问起了正事。
“新军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
蔡大鸡摇摇头,“说实话不太好,虽然粮饷与赏银咱们都照常发放,但是军中的氛围开始慢慢变得不好。”
“为什么?”
李旦颇为不解地发问,蔡大鸡随即也给出了解答:
“主要是两方面,头人你也知道,来参军的人都是有冲劲的小伙子们,他们都还年轻,心底有野心,说来说去绕不过名利二字。
于名而言,咱们的新军筹备至今,仍然没有一个朝廷的正式番号,走在外面自报家门,都报不出一个正经的名号,这让弟兄们心里不是滋味儿。
于利而言,广东那一仗大伙儿打的过瘾,不少人都拿了大笔赏钱,置了地娶了媳妇,可这半年来一直只是操练,没有仗打,粮饷虽然没停,可是那点死钱哪里够他们花,都指望着早点上战场杀敌拿赏钱呢。”
李旦点头,名与利是普通人绕不开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