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诺·罗德里格斯,就是此前带着整艘大帆船投奔李旦手下的那位西班牙大帆船船长,正在与另外几位航海士正在计算着去登州所需要的大概时间。
“长官阁下,最近的海流与风向都不错,如果顺利的话六日应该就够了。”普鲁诺汇报道。
李旦掐指算了算时间,六日的话差不多将将赶上张居正给的期限。
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时间到京城落脚了。
另一头,蔡大鸡窜上船来,与李旦道:
“头人,马匹已经装船了,我还从老方那里借了十门虎蹲炮,不过其他的炮咱们就没法带了。”
“嗯,弹药带足一点,这次去辽东,可没有地方再给他们补给弹药,还有,所有火器注意安全。”
“照例每人手榴弹两枚,铅弹三百发,我特意交代每个人多带了两百发,都是油纸定量包好的,安全着呢。”
一切准备妥当,船上的货物也直接卸在了码头上,全员上船之后大帆船浩浩荡荡地拔锚起航,向着山东登州府而去。
船舱里就徐渭与李旦二人,船上颠簸的厉害,看书作画什么的统统干不了,徐渭瘫在座位上嘴里不时念叨:
“这船上的六日,真是难熬啊。”
“不能看书不能作画,左右又无佳人相陪,小神仙,你当真是修成正果来的?无欲无求的,这么难熬你怎么熬的过来?”
李旦手里把玩着一个木疙瘩,手里的刻刀刚写成一个“帅”字,嘴里笑道:“偷闲找乐子还不容易,你瞧瞧我雕了个啥?”
徐渭一看李旦手里的东西立马是明白了,整个人坐正了起来,捋须道:
“妙哉妙哉,我怎么就忘了小神仙还是个好棋手呢。”
正在徐渭准备搭把手一起雕棋子的时候,舱外“哐”地响了一声,二人循声抬头,李旦脸上悠然的神色也随之消失。
出了舱门,李旦看到一个装着东西的木箱摔在地上,一旁的老水手正大骂趴在地上的新水手。
被骂的新水手身材矮小,看样子根本还是个少年。
“真没用!这么轻的东西也搬不了!”
“算了别骂了,他是招伙夫的时候招进来的,让他去弄菜吧。”
老水手气不打一处来,扬手还想打,结果余光瞟到李旦过来,吓得赶紧把手放下,遂是变回一脸和气:
“李大人不好意思打扰到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