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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幺儿跪到李旦面前,揪住了李旦的衣绔,手背不时擦着鼻涕,“幺儿不会给头人添乱的,我可以做饭,还能照顾头人起居,还能…”
她抓着脑袋,一时想不出来还能干什么,反倒是一旁的徐渭看着咯咯笑起来:“那能干的多了,还能当个跑腿的传信送东西,还能帮着水手们洗甲板。”
“对对对!”幺儿赶紧附和,抬头对徐渭比了个大拇指。
李旦回头瞪了徐渭一眼,徐渭吹着口哨撇开眼睛四处乱看。
“你一个小女孩,我带在军中成何体统!”
徐渭又是笑着冷不丁开口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岂不闻木兰替父从军去,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你是她的嘴替吗?”李旦转过去与徐渭大眼瞪小眼。
徐渭背过手,正气凛然道:“老夫只是看不过去小神仙你以强欺弱,幺儿一个小姑娘,她哪里说的过你,那不得老夫来替她说嘛。”
李旦扶额,嘴角气的抽搐,“我以强欺弱…等到了辽东,说不定我还要带兵孤军深入,难道也把她带在身边吗?”
“那到时候可以交给老夫来带。”
说着徐渭转头看向幺儿,笑容可掬道:
“小囡,要不要做老夫的徒弟呀,等老夫把这一身剑法韬略都传授给你,看你家头人还敢瞧不起你不。”
徐渭又是转头与李旦道:“老夫带着自己的徒弟,你莫想赶老夫的徒弟走。”
显然徐渭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保下幺儿,李旦此时也是被徐渭这张伶牙俐齿架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幺儿见李旦落了下风,赶紧扭头给徐渭磕了一个,看上去还真像模像样,“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徒儿快起,为师先教你一套剑法,跟上来,为师替你去寻把木剑。”
一听能留在船上,幺儿乐呵呵地跟上了徐渭的步子。
看着一老一小离去的背影,李旦只能长叹一口气,扶着桌案缓缓坐下,可屁股还没挨着椅子,李旦猛地回过味来。
这老不正经的徐渭,压根就是在船上憋得发闷了,才临时起意收幺儿做徒弟,整半天是拿着教徒弟解闷呢。
这老顽童、老东西,天天就知道裹乱。
李旦只能一拳砸在案上无能狂怒:“气死偶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