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劫掠,而是老百姓身上真的没什么油水。
相反,官兵身上可都是好东西。
有铠甲,有铁器,有马匹,说不定领头的军官身上还有傍身的值钱玩意。
想到这里,古布盖额真不自觉地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
“是官兵!官兵来救我们了!”
不知是哪里来的稚嫩声音从古布盖额真脚下的位置传来。
一个脸上还挂着鼻涕的小娃指着远处的人群不禁大喊,可他身后的母亲却忙是站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说什么,他还是孩子,不懂事。”
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女真勇士举着明晃晃地弯刀走向这对母子,凶戾的眼神瞪了二人一眼,随即一脚踹开抱住孩子的母亲,将锋利的弯刀一把塞进那小娃的嘴里便搅。
顿时便是响起一阵呜咽不清地哀嚎。
那小娃满嘴被搅得猩红四溢,稚嫩的脸蛋上被刺眼的颜色浸污,而他的母亲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撕心裂肺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
“你们还算是人嘛!”被捆绑着双手的同村男子愤恨从旁骂了一句,但很快便遭到女真勇士的殴打。
古布盖额真看着缓缓逼近的马队,心下也紧张起来,耳边人群的吵闹,令他心神不宁。
“别打了。”
“我叫你们别打了!听不懂吗?”
古布盖额真厉声呵斥了手下的勇士。
“谁再吵就直接杀掉,叫村里的人都做好迎敌的准备,再派个人去首领处报信,就说大鱼上钩了。”
一旁的女真勇士领命,先是一刀将之前出头的男子给枭首,随即拎着人头进村传令。
严令之下,村庄终于寂静无声。
所有的女真人都退到了村子里面进行防守,而所有百姓被驱赶到村庄外面作为人墙。
……
另一头,李旦的部队缓缓接近村庄,他也是注意到了对面的异恙,随即让部下们放慢行军速度。
蔡大鸡不免问道:“头人,怎么了?”
“不对头,太安静了,既然是劫掠村庄,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