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从旁开口道:
“首领,阿台额真的处理方法恐怕有失妥当。若是他日阿台额真被敌人击败,我是否也能趁火打劫般将他收押再强抢他的部众!”
“你说什么小狼崽子!”全身重甲的阿台一把掀翻他身边的护卫,恶狠狠迎面撞向努尔哈赤,“我手下的勇士可不是来自左卫的废物,他们会把明军的脑袋割下来做成京观堆在沈阳城下!”
努尔哈赤身材与装备都远逊于阿台,被撞的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可即使倒在地上,他的眼神都是直直顶向阿台。
原本气味散去的村落,此时又弥漫起火药味,王杲意识到不可以再刺激左卫的人,随即冷眼看向自己的大儿子,抬起马鞭朝对方头上就是一鞭子,硬是将这位健硕大汉给抽的站不稳,头盔都被打飞在地。
“要处理古布盖,也轮不到你来处理,去,把古布盖和他手下的人交给塔克世额真,我们建州女真血浓于水,以后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
“闭嘴!”王杲的话里已是流露出了不耐烦,“按我说的办。”
阿台不敢忤逆自己的父亲,最终只得是领命而去。
这时,王杲回过头来安抚塔克世额真,说起了糖衣炮弹的话,随后来到努尔哈赤面前,笑着道:
“看来苏克苏浒河部未来有了一位优秀的主人。”
王杲的大手拍打着努尔哈赤的脑袋。
但只有努尔哈赤自己知道,对方的手上使了暗劲,把自己的脑袋拍的生疼。
“左卫与右卫都是一家人,以后要继续为建州女真建功立业,阿台以后还要倚靠你呢,努尔哈赤。”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托付,实则暗含着打压与威胁。
阿台处理完古布盖的事情之后回到王杲身边,这才聊起了军务正事。
“阿玛,此次明军的袭击不足为虑,我们应该按照原计划向南继续劫掠,赶在李成梁从辽河河套回来之前退出抚顺关。”
塔克世额真却是从旁建议道:“首领,我审了古布盖,他说来者恐怕是李成梁儿子麾下的公子爷亲兵,装备极其精良,稳妥起见不如咱们即刻退出抚顺关,反正这次已经抢的够多了,足够今年过冬之用。”
“果然左卫之人胆小如鼠!”阿台又是骂道,“光够今年过冬有个屁用!就算今年的冬过了,那明年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