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闭嘴,转身与他边上的塔克世道:
“这个计策既然是我想出来的,这份荣耀也自然归喜塔腊部所有,你们苏克苏浒河部的人可以出去了。”
眼见王杲在首位也是默认了阿台的话,塔克世额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是带着儿子退出帐外。
出了大帐,塔克世额真不免唏嘘:“唉,此次我们苏克苏浒河部本就是被迫无奈才跟着王杲来叩边劫掠,如今他们此举必会得罪明廷,这罪过到时候恐怕同样也要算到我们头上,来年的日子看来又要不好过了。”
嘴边话说完,塔克世看向自己的儿子努尔哈赤。
他知道自己儿子心高气傲,不甘寄人篱下,总想着出人头地,可眼下势比人强,他必须再提点自己儿子几句,随即道:
“小罕子,以后少掺和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你现在也看到了,不管我们出不出力在这边都讨不着好,别以为你的母亲是喜塔腊部的人,他们便会接纳你。
若是他们能把我们当自己人,我和你爷爷也不用暗地里给李总镇当线人了。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将王杲的行动都报给李总镇了,为何他依旧没有任何对策呢…”
努尔哈赤跟在父亲后面没有作声,跟了老长一段路,这才开口道:“阿玛说的是,兴许是被蒙古人给缠住了,亦或是有别的安排吧。”
……
海州卫以西方向约二十里,李旦的人马正在此处扎营歇息。
即便是屡战屡捷,可匮乏的补给以及缺少必要的生活物资,依旧使兵士们的状态每况愈下。
李旦视察着手下的弟兄们,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此时军中士气绝对不算低下,但他很清楚,大多数人都是被一口心气儿吊着。
这口气一旦泄了,那登时队伍便会失去战斗力。
“头人,兄弟们都累了,而且带出来的口粮也所剩无几,差不多该找个地方好好补给休整一下才行。”
蔡大鸡的话李旦深以为然,可眼下撤兵,感觉又不妥当,一时间反而拿不定主意了。
说话之间,两骑人马疾驰着朝李旦奔来。
一人是李旦派去盖州报信的信使,另一人则是今日负责在外巡哨的哨骑。
李旦指了一下信使,“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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