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挡,那就只能从了他的话。
可照现在这个势头看,若是咱们把抚顺一堵,王杲十有八九就折在这里了,到时候人家飞黄腾达,还有你家大人什么事?此番精心的筹谋,便算是泡汤了。
所以李参戎,这个时候你就是得扛住,反正你是照军令行事,怎么处置也处置不到你头上,到时候李总镇从辽河河套凯旋归来,朝廷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治他的罪。
如此一来,这个事情就算是翻篇了,事后咱们再一举踏平古勒寨,把王杲的人头往京城一送,到时候总镇殷功封爵都未必不行,你这个家将,不就一起跟着升天了吗。”
李平胡听了张学颜的一席话,顿时茅塞顿开,忙拱手笑道:“中丞大人果然如总镇所说乃是当世智囊,幸好有中丞大人从旁提点,不然末将险些误了大事!”
张学颜看着李平胡布满毛发的大脸,默默摇头叹气,心下只能暗骂一声:
胡夷匹夫,难以与谋。
……
这边回到驿馆,李旦的房间早已安排好。
只是他还没回来,屋内却是亮起了烛火。
“徐老,你怎么来了?”
李旦见是徐渭在屋里等他,此时的徐渭已经沏好了茶,独自享用起来。
“那还用说,当然是陪我的好好徒弟幺娃进城看看,军营里都是些糙男人,哪是他一个女孩子家待得地方。”
徐渭看向满脸写着“明明是你要带着她”的李旦,不禁嗤笑一声,随即道:“好吧好吧,老夫是担心小神仙你吃了那张学颜的亏,才特意从军营过来的。”
“吃亏?”李旦不禁疑惑,“这话从何说起?”
“呵呵,小神仙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这辽东的总兵官李成梁可是个不得了的狠角色,可越是狠角色,越不好相处。
在张学颜之前,辽东巡抚还是李秋,他与李成梁不对付,干了一年就被李成梁撵回京城,现在的蓟辽总督杨兆,虽然贵为蓟辽总督,可辽东却是半个手也插不进来。
就这样一个人,偏偏张学颜却能跟他处的如鱼得水,根据老夫在盖州打听到的消息看,如今辽东的新政不少都是二人联名上奏,关系不可谓不好。
从此不难看出,张学颜这人心思活络、八面玲珑,其背后的城府定然深不可测,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