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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骁骑边追边杀,一路已经杀了二三十人,终于是在渡桥附近遇见了如入无人之境般肆无忌惮屠杀的明军。
“张镇抚!?”
李旦勒马,停在了一位纵马健将面前。
看着李旦狼狈的模样,张远神情为之一滞,随即道:“李海宪,怎么这副模样?”
“在抚顺关上与建匪血战一日,见其退兵特率人追杀,让张镇抚见笑了。”
张远听后笑道:“那李海宪就放心吧,我率副总镇麾下精骑先一步与张中丞沈阳来的人马会合,建匪已经被我军击溃,抚顺关高枕无忧了!”
理所当然的一件大喜事。
可李旦接下来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瞬间令张远脸上的表情消失。
“那王杲人抓住了吗?”
“…”
张远看着李旦,左右顾盼了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东面抚顺关没破,他们不可能往东面逃走。”
“浑河南岸呢?”
“你是说玄菟郡的那条旧道?我派了五十人在那边埋伏,旧道的路就那么宽,他们不可能逃出我的口袋。”
张远撇开视线道;“我们在突破建匪防线之后首要任务就是冲乱对方阵型,如今建匪早就被冲的七零八落,我也不知道王杲的下落。不过既然不可能走东面走,那他们肯定没逃远。”
李旦闭上眼睛,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副这附近的地形方位图。
“东面被我守住,自然是不可能走,张中丞的兵自北面来,张镇抚的兵自西面来,这两个方向也成不了他们逃走的路线。如此的话,王杲能走的路线只有往南。”
往南便是去本溪的方向。
“大鸡,去本溪是哪条路?”
蔡大鸡一指张远身后的渡桥道:“过桥向南就是去本溪的路!”
张远听着蔡大鸡的话表情猛地一凛,随即道:“我们从这边来的,并没有看到什么逃窜的建匪,李海宪多半是猜错了吧。”
他声音收小,拍马到李旦身边,二人几乎并排,此时张远小声道:“如今抚顺关前全是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