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可就拿之前在宽甸李旦碰到的那两个死士来说,一个已经被逼到穷途末路的人,还会理智地布置这样的圈套来拖延时间吗?拖延时间的意义又在哪儿呢?
对此,李旦相信可以拿出一百种说辞来解释这样一个小小的违和感。
可能是巧合,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其他什么别的突发状况。
但李旦总觉得这样轻易地解读这件事情像是在自欺欺人。
“这样吧陈镇抚,就听你的,追进朝鲜国内的确影响不好,不过光是等也不是办法,抚顺关战役结束已经快十天了,我还得赶紧赶回去才行,你派一员偏将给我,我直接去新义州与朝鲜军交涉。”
听着李旦没有逼自己出兵进朝鲜国境,陈桥忠不禁也松下一口气,当即就是应允。
李旦只带了包括李二狗、蔡大鸡、弥坚在内的十五人,跟着险山堡的偏将便是往新义州的方向而去,其余人马则在险山堡休整。
到了叆河下游与鸭绿江交汇的河口处,地势也变得平坦起来,沿着鸭绿江的岸线都是能快速行军的平地。
在本地偏将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便是顺鸭绿江畔向下游而去,直抵朝鲜国的新义州。
“这里是什么地方?”一行人即将抵达目的地,位于江边的货舱与码头引起了李旦的注意。
“回李海宪,这是九连城,咱们大明与朝鲜互市的集市,码头也是为那边服务的。”
“互市?”李旦眉头不禁微蹙起来,“你可别想糊弄我,那些船明显就不是朝鲜来的船型,你老实交代。”
作为专管海事的巡海道佥事,船的问题上任谁都糊弄不了李旦。
那位偏将随即表情尴尬道:“这…这个嘛,李海宪应当知道真正拿到贡市资格的商人是很少的,而且辽东山高路远,走陆路其实很多新奇玩意运不进来,所以…”
“所以干脆就放走私的海商进来。”李旦的神色严肃起来,但也没有再过多的说些什么。
因为他知道,在东亚除开日本以外,走私商的另一个重点走私对象就是朝鲜。
“过去看看。”
李旦放慢了速度,向着码头靠近。
见着身着官兵服饰的人来到码头,所有人都顿时警惕起来,此时从旁小跑出来一个人,他用着朝鲜语朝码头上的工人说话,打发他们继续干活,自己则是拍了拍衣袖,脸上丝毫不见如其他苦力那般的惧色,大摇大摆地便上前搭话。
“几位军爷,今日是什么风儿把你们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