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兀堂总算是心中长舒一口气,向着努尔哈赤不由感激道:“天神保佑,总算是回来了,贤侄,此次多亏有你,以后若有用得上栋鄂部的地方,任凭爱新觉罗氏驱使。”
王兀堂拱手后遂是豪爽一别。
王杲也是带着阿台、阿海向塔克世额真与努尔哈赤告谢,随后先一步启程返回古勒山。
也许是因为忌讳,塔克世额真与努尔哈赤并没有跟王杲一同上路,毕竟王杲返回古勒山要经过赫图阿拉,若是同时走,王杲恐怕还真会担心觉昌安与塔克世是不是要玩出什么猫腻。
所以塔克世与努尔哈赤干脆留了下来,等着王杲一行人先行返回。
等人走后,只剩下努尔哈赤陪同在塔克世身边,与他们同留下的还有十来名自己的亲信卫兵,一行人就在五女山下找了个地方过夜。
塔克世捂着身上的伤口,略带虚弱地道:
“吾儿,此次真是辛苦你了,能安全回来你居功甚伟,只可惜了当初跟咱们父子俩一起出来的弟兄们,现在只剩下这十几人了。”
努尔哈赤看见父亲的模样心中不忍,遂忙是搀扶着塔克世躺下休息。
此前在九连城夺船出港的时候,其父塔克世被明军追击的将领用火枪射中腹部,因此重伤,一路上都十分虚弱。
虽然从肉里剜出的弹丸与传统的铅丸不同,是一个尖型的金属空壳,但就是这打在努尔哈赤父亲身上的一枪,彻底让他明白了火器的可怕。
一杆优秀的火器,可以比弓箭射的更远,射的更准,威力还更大。
训练一位优秀的弓手可能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而一杆火器,只要上手一两个月,便能发挥出比肩优秀弓手的威力。
此时的努尔哈赤心中已经笃定,他觉得自己似乎看清了未来战争的走向,刀枪剑戟将慢慢离战场远去,火器才是唯一的出路。
扶着塔克世额真睡下去以后,努尔哈赤缓缓来到岸边上,与这艘走私船的船主攀谈起来。
“邵大侠,此次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有你帮衬,我们可就都要死在明军手上。”
那位被称作邵大侠的人轻轻摆手,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江湖游侠的做派,他轻笑道:
“小罕子,你可知我剑上别着的这两吊三文钱是什么意思?”
努尔哈赤坐在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