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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招游七进来将桌上的茶具又加了一副,然后开口说道:
“曦沐,这么晚我叫你过来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事情吧。”
“曦沐明白,师兄是想问辽东战事的详情。”
“不错,你的奏疏我已经看到了,但我这边也收到了李成梁发过来的奏疏,你们二人所说的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大相径庭,你想知道他在奏疏里是怎么说的吗?”
李旦轻哼了一声,笑道:“无非就是说我放走了王杲,还有他在河套大胜之类的话。”
张居正闻言一滞,笑着放下原本已经从书案上拿起来了的奏疏抄件,“倒是机敏,说得大差不差。”
对于张居正的说法,李旦并不感到惊讶,从他这趟在辽东参与战事的经历来看,李成梁早已是将辽东看成了自己的自留地,对于自己这样的外来者,必然在他那里是得不到好话的,他必须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是给朝廷一个下马威,算是给日后敢来辽东的人打个样。
紧接着,李旦遂是将自己在辽东作战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居正。
而张居正坐在原地听的居然一时恍惚。
他先是攥着胡须的手挠了挠头皮,再是揉了揉耳朵,随即道:
“曦沐,你是说你带着两千客兵连战十八场连捷十八场?然后又以不到两千人死守抚顺关?最后再是率一百轻骑追击到鸭绿江畔,险些将王杲擒获?”
张居正听的头晕目眩,油然而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小子再吹我可要生气了噢。”
“师兄,这屋里就咱们几个人,我吹牛给谁听呐,如若师兄不信,派人去问登州府参将陈子銮或辽东巡抚张学颜就是。”
张居正一愣,心想也是,这种多方联军作战的事情,战功想造假其实还是挺难的,毕竟各个地方的人都看在眼里。
李旦沉默片刻,又是开口说道:“师兄,其实还有一事我要与你说,此去辽东,我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张居正原本恍惚的神情听了李旦的话后遂是回过神来,点头示意李旦继续说。
“不过此事我还没有证据,所以还请师兄帮我一个忙,帮我查阅一下工部和兵部下辖军器局隆庆六年时军需造册的具体数字。”
“行。”张居正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这份爽快倒是令李旦猝不及防。
“不过我答应了帮你的忙,你也得帮我一个忙才行。”
果然,李旦白眼一翻,就猜到了会是这样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