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沐,是你带海瑞来的?”
李旦捻起一颗黑子,也是应声而落,顶。
“禀徐师,算是弟子带来的,他曾在兴国主持过清田,算是适合的人选。”
徐阶落子,挡。
“曦沐觉得是怎么个合适法儿呢?”
李旦落子,拆。
“一是经验,再是刚正,此次新政是张师兄亲奏,陛下御批,半点水分不能有。”
徐阶,挤。
“那你知道海瑞曾做过应天巡抚吗?”
李旦,托。
“知道,弟子还知道海公与徐师家有过些过节。”
随即,徐阶的手迟滞片刻,他抬眼看向李旦,不发一语,手指尖再是落子,压。
李旦则是没有迟疑,接下一子,补。
这一手补恰到好处,补完这一手李旦右下角的黑子被征死棋,可却给了左下角一片的黑棋留下更多的生存空间,一时间局面居然更好。
“弟子用海公,正是因为海公的名声以及他与徐师您的过往。”
“徐师您在朝四十余年,虽无自居,但清流魁首之名已是属实,此时派任何一人来华亭,您无论配合还是不配合,都不合适。”
“若配合,其他官员的亲眷必会对徐师您指摘责备,未来或有报复也说不定;若不配合,如今朝廷国库空虚,清田之举已是大势,势成不可违,届时大雨倾盆,众人为粟,独徐家做伞呐。”
“唯有海刚峰出马,徐师才可借坡下驴,既不得罪众官,亦能顺应国策,似小损实为大谋。”
听了李旦一席话,身后的徐瑛不禁恍然,他侧目看向徐璠,眼见徐璠也是若有所思。
而眼前的徐阶,则仍是不动声色,他手插在棋盒里,视线紧盯着棋局。
“以退为进,曦沐这一手确实精妙,倒是将老夫给难住了。”
嗒,徐阶白棋落子,罩,子落在了未有激战的一侧。
“老三跟我说,你有件大事要与我商量。”
李旦,挂。
“我要办个钱庄,跟普通钱庄不一样的钱庄,我打算改其叫做银行。”
徐阶,小尖。
“这样的俗事,你跟我家老大去商量就是。”徐阶想了一下感觉不对劲,又是抬眼瞄向李旦,“你说这是大事?”
李旦,贴。
“是,我想办的这家银行,不以换钱换银为主业,主业是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