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知好歹。”
“哎哟,我的大老爷,咱们范家村的地你也不是不知道,大部分都是徐阁老家的地,即使我是本地最大的乡绅,在范家村,也只能算得上小头。”
“你不说算了,就让那钦差和海阎王好好量量你家的地,本县也落得清闲懒得掺和。”
一听邱知县要撂挑子,范有德最终还是怕了,随即便道:“千万别啊,县尊大人,草民如实回话,水渠那匿了两百亩。”
“两百亩?”邱知县眉毛一挑,又是骂道,“你这奸猾的狗贼,两百亩你能这么心疼?不说便不说,还想戏耍本县吗?快滚出去!”
范有德赶紧跪到地上,磕头道:“是草民记错了,草民糊涂,禀县尊大人,是八百五十七亩,有零有整,绝不敢有丝毫假话。”
听了这话的邱知县心惊一刹,差点把牛肉都吐了出来,他又嚼了两口将牛肉咽下去,这才指着范有德的鼻子骂道:“好你个范有德,知道的人知你是在修水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修南天门呢,修一个水渠就匿了八百多亩地,你这狗东西钻钱眼里连命都不要了。”
范有德也知道自己此事干的离谱,所以邱知县骂他他也只能受着。
要知道那地方本就有渠,范有德只是将渠加宽了一点,总的面积恐怕五亩都没有,顶到天也就是占了二三亩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范有德居然直接跟户房报销了八百多亩地,邱知县听了真是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岂有此理,你真是太过分了。”说归说,邱知县还是得想办法来给范有德擦屁股,不然这八百多亩地清出来,明年范家村的税指定是收不齐了,“这样吧,明天你向几位上官汇报的时候着重遮掩东北方向田地,西南方向的地,本官会争下来亲自去监督清田,你连夜送几个家奴回乡下,明日摊派杂役的时候,你把你安排下去的家奴摊上,就由他们去清丈西南方向的田。”
范有德听着邱知县的安排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有这位县官坐镇,自己的隐田算是保住了。
“不过一点隐田都丈不出来也不行,几位上官那里过不了关,就多清出一百亩吧。”
“啊?”范有德听着有些肉疼,这一百亩水田清出来每年加上苛捐杂税,几乎要交出去二百石粮食,以这几年松江地区正常的粮价,那就是小三百两银子。
以后每年都要平白无故多交三百两银子,范有德怎么能不肉疼。
“县尊大人,能不能少一点,就清出五十亩成不?”
邱知县哼了一声,心下更是鄙视这个范员外:“你八百五十多亩,我只清出你一百亩,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