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看出了李旦的状态,不禁问道:“李大人是有心里为何事神伤?”
“没什么。”李旦摇头,他不想将心里烦心事说出来,因为即使告诉缇娜,对方也解决不了问题,令别人徒增烦恼。
他抬头看向即将被夜幕笼罩的月港,一处偏离月港方向的海岸此时却是燃起了篝火。
“那里是在干什么?”李旦问道旁人,此时一旁的侍女上前答道:“回老爷,那是祭海的地方。”
“祭海?那不是白天就结束了吗?”
“确实如此,大概今天快正午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但晚上还有一场篝火晚会,主要还是因为这一两年月港越来越红火了,也有不少曾经逃出海的本地人回月港,有的是探亲,有的是定居,还有的则是已经在南洋做生意,来月港寻找机会。”
缇娜不禁疑惑道:“原来的月港有这么多人吗?我记得早先跟着父亲来月港跑船,这边的居民还少的很。”
侍女笑道:“光月港或者海澄县当然没那么多人啦,但如今月港越办越大,不少闽地的人都到月港来了,毕竟只有这里才算的上安全,无论是泉州也好,福州也好,现在都没办法跟月港比,上午我也去参加了祭海,就有见到不少从南洋回来的福州人和泉州人。”
李旦笑道:“我看他们大部分是打着回乡的由头来找生意做的,如今就连景德镇的江右商帮都在月港开了商铺卖瓷器,原本要满世界去找货源,如今只要来月港,就能联系到货源,也难怪这些商人会来。”
缇娜说道:“那这些人至少去参加了海祭,不能说只是为了做生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旦笑道,“汉人有一句无法拒绝的古话,叫‘来都来了’。”
侍女听后在旁咯咯笑道:“对对,咱们闽地的人可团结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习俗,既然碰上了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说到这里李旦不禁提了个问题:“那番商们会去看祭海吗?”
“那估计不会。”侍女耸了耸肩,“别说番商了,挨着闽地的粤地人都不怎么去,进去祭海要带小三牲,不带可不让进,闽地以外的人不知道规矩,多半都不会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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