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私掠舰,安南朝廷勾结一两个海盗,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只是连安南的水兵都明目张胆地跟海盗勾连在一起打劫,是连脸都不要了。
“李大人!是不是林头儿带人杀过来了?要不您把我交出去,我过去了给您求求情,肯定不会伤您性命。”
郑秀听着自己头儿来了,心里顿时迸发出一丝希望。
但这个希望也不是很有希望,因为眼前这年轻的家伙跟别的官老爷是真不一样,脑壳是真的邦邦硬,郑秀丝毫不怀疑惹毛了这个李旦对方一枪毙了自己然后带着十个人跟对面拼命。
自古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郑秀很清楚自己最多在强这一档,李旦则是典型的不要命的,自己跟李旦杠上,属实是越级打怪了,被扒光捆在柱子上怨不得别人。
“李大人,您再考虑考虑,林头儿也不是说不通的人,大不了您多许他点银子,留个人质,回头拿银子赎回来便好,有我老郑在指定让您的人受不了一丁点儿委屈。”
李旦回眼看过来,眼里激射的寒芒刺得郑秀立即收声。
真是不要命呐,眼前这愣头青是真想干呐,十个人打一百个,这不是要疯嘛!
郑秀心里怕的厉害,但是这时候是一个屁也不敢蹦了,生怕说错了什么对方拿自己祭旗。
李旦叫来之前放哨的佩剑少年,细问起来:“对面一百人是什么装备?”
“全员都是冷兵器,没有铳。弓手大概有二十来个,每个人一个箭筒,一个筒里不超过二十支箭吧,没有劲弓,都是土弓。”
“甲呢?”
“没甲,全都没甲。”
李旦点头,估计安南水兵是怕着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你喊上人将箱子都带上,寻一处易于防守的高地,准备防守。”回头李旦又是看向缇娜,“你的千里镜带了吗?”
缇娜拍了拍腰间的皮包,笑道:“这宝贝我可是寸步不离的。”
“那就好,诸位我们先撤,撤到高地再说。”
“那这人呢?”郑士表指了指脏兮兮的郑秀。
“一起带上,不过先带他去洗洗,那一身够臭的。”
位于村尾小山坡上的民房,此处已是这村中地势最高的地方,借着两边的民房做防备,实际上能够进攻的角度只有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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