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六月份莫敬典刚攻破了乂安,不过很快被黎朝大将郑松给拿了回来,双方都元气大伤,现在属于一个默契的休战状态。”
“噢,对了,说句有趣的事情,莫朝的皇帝莫福源现在不在东京,而是在金城,就离海防不远,听说是当初黎朝大军攻到升龙城下有阴影,所以不敢住在东京了。”
李旦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道:“国有此君,破败定矣。”
“头人的意思是说莫朝会输给黎朝?”
“按理说是的。”
郑士表很敏锐的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头人是不想按这个理了?您是要保莫朝?”
“偌大一个朝廷,还是外藩,与我来说谁来当王并不重要。”李旦的表情露出一个坏笑,“他们不分出胜负,对我来说才重要。”
“士表,明天你带上郑秀,去摸一摸这附近大粮商和大地主的底细,去跟他们谈谈,就说我们要买粮食,而且量很大,价格随便他们开,有多少要多少,跟他们签一个合同,意向的,没有强制性,也不要标注价格。”
李旦此举目的很直接。
他要摸清楚现在安南国的这些富户手里到底有多少粮食,只有弄清楚了这些,到时候谈判的时候才不会被对方蒙在鼓里。
很快,两边都行动了起来,第二天郑士表便带着郑秀开始在海防城里各路粮商里打听消息,不管怎么说,郑秀此人在安南多少还有些路子,消息打听的还算顺利。
另一头,范鲤也将写好的信件发人急递金城,当时正在欣赏舞宴的莫宪宗莫福源闻言便是大惊失色。
明国天使亲临,这是何等的大事!
可是临到要走,这位奇葩的莫宪宗又缩卵了。
因为他听说对面开了六十多艘战舰来,甚至还炮轰了海防城,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三番两次向明国讨要钱粮,现在对方来找自己算账了吗?
就这样,所有的仪仗都准备好了,这位大王还是在金城赖了三天。
最后是弟弟,谦王莫敬典特意从升龙赶了过来,说是一起陪王伴驾去海防,莫福源才答应启程去海防见明国使者。
纵使如此,从金城至三四十里的路程,对方竟然硬是走了两天多,原因是走着走着莫福源就觉得心悸不宁,要求全队停下休整。
磨磨蹭蹭的,终于莫福源还是来到了海防城。
一到海防,范鲤与阮正便是赶紧到城门口迎接王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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