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灾情的严重性,以求暂缓清田。
不然连着王篆自己都要一起吃挂落。
“算了,不提了,天灾不是人力所能改变。对了,你急匆匆跑回来找我,是有什么别的事?”
“下官确实有急事。”李旦从袖中取出一枚锦囊,里面是他带来的烟土与烟草,他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推到王篆面前说道:“王副宪,你可识得此物?”
王篆凑过去嗅了嗅,很快便是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福寿膏吗?不对…还有烟草,难道是最近盛行的福寿烟?”
“大差不差了。”
李旦将烟土收回锦囊里,旁敲侧击打探道:“王副宪,现在这福寿烟在南直隶很盛行吗?”
“何止是盛行!”王篆摇头道,“不说整个南直隶吧,反正南京、扬州、苏州,等地到处都能见到。”
“难道就没人管吗?”
“管?”王篆稍有不解道,“曦沐是什么意思?这福寿烟为何要管,此前南京户部右侍郎张公羽还向朝廷上疏,大力推举所谓的‘烟土财税’政策。”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烟土在太仓港落地,每一箱烟土就缴税二百两,一百箱就是两万两,一千箱就是二十万两,张公羽说今年他打算引入两千箱,凭空便能为国库增税四十万两白银,虽然不知道朝廷最后反响如何,不过大概率圣上会欣然应允。”
“这怎么行!”李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烟土乃是毒药!服食伤人,久服伤国!”
王篆攥着胡须浅浅一笑道,“曦沐你过虑了吧,高昌国从唐朝便将福寿膏作为贡品进献唐皇,如今几百年过去,福寿膏依旧是西域贡品,既然被他国奉为瑰宝,还是贡品,怎么可能是毒药呢?曦沐不要危言耸听了。”
“汝文兄!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
王篆见了李旦的模样,心下叹了一口气,旁敲侧击道:“曦沐啊…我长你几岁,按理说该是你叔伯辈,本来我是不想说这些的,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虽然如今你在福建和海上有了自己的地位,但有句老话叫和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