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再将福寿烟之事稍作编排,说其走私贡物私售牟利,到时候墙倒众人推,烟土之隐患也一并消除。”
李旦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其中一环扣一环,几乎每一个环节都被他考虑进去了。
“曦沐,有一事我得提醒你,跟我那弟弟投了烟土的南京本地绅贵可不少,就连南京徐家也投了,他们家能量可大着呢,若是真的让他们在烟土之事上血本无归,恐怕后面的事不好办。”
李旦听了李言恭的话也意识到对方说的不无道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李言俭能获得那么多人的支持,除了他自身的实力地位,更多的是他非常懂得与别人绑定利益关系。
只要利益关系拆不散,那就是一心同体,总会有人跳出来替他说话。
“这个嘛…可能还需要麻烦侯爷了。”
“啊?”李言恭此时拿起折扇敲了敲自己脑袋,“曦沐啊曦沐,你究竟给我安排了多少事啊?”
“侯爷莫急,我是说此事要麻烦侯爷动动嘴。”
“什么意思?”
李旦笑了笑,李言俭的这一套把戏并不是多高明的手段,只不过是他有足够多的渠道满足这帮利益集团。
但说到渠道,又有谁的渠道比得过李旦呢?
“侯爷,你只需要帮我联系那些投资了李言俭烟土生意的人,就说虽然以后我不做烟土生意,但是这一笔他们投的钱我不会让他们打水漂,我不会在大明朝的地界上贩卖烟土,这是我的底线,但是除了大明,这周边能卖烟土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李言恭听的似懂非懂,拱手道:“愿闻其详。”
“譬如,我可以将烟土转运到日本,日本盛产银,我就去拿烟土换他们的银子。”
祸水东引,谁让日本国就在大明的东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