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朝廷中枢认可他的诚意。
但是同时,朝廷不能任由临淮侯府真的名誉扫地,因为此时没有任何一个勋贵有名望和身份能扛起南京守备这个要职了。
南京是留都,是大明朝的财税中心,绝对不能乱。
但是中枢的人又不放心将南京统兵的最高权力全部交到魏国公徐家手上,如此一来两京的军务就都被徐家把持,皇帝和太后还有一众得势的宦官可就都睡不着了。
所以临淮侯不能倒,不仅不能倒,朝廷还必须表彰这种大义灭亲的忠君行为。
所以作为政治上的交换,无论是皇室还是内阁,都更倾向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牺牲一个于临淮侯府无用的次子,得以保全临淮侯府与整个南京的稳定,这笔买卖非常划算。
李旦也正是看准了这点,才会怂恿李言恭率先上疏自陈。
自己先坦白,总比听旁人抹黑强。
况且,这里面还有一条其他人不为所知的暗线。
张居正与李言恭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虽然二者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因为有李旦这条若隐若现的线牵住两边,张居正出于私心还是更偏向李言恭一些。
甚至冯保出于私人的立场上,也更偏向于自己亲手推上台的李言恭。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几人的政治属性天生就更加亲近。
至于南京官员与其他勋贵与士绅的利益,就不在这些掌权者的考虑范畴之中了。
毕竟他们南京亏得再多,又与我北京何干呢?
纵使底下真的言论汹涌,只要能拿出真凭实据给李言俭定罪,张居正就有办法让所有人闭嘴。
政治强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与魄力。
而此时的南京,已然成为了一个火药桶,左府的官兵、前府与右府的官兵轮番在街上巡逻,文官们成天聚在一起开会,讨论如何上疏弹劾李言恭,可另一头,南京都察院院此时却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原因很简单,因为王篆已经收到了张居正快马送回来的信件。
信上的张居正居然非常直接的对李旦禁止烟土的策略表示支持,并且明的告诉了王篆,这是一个直接将南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