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且慢。”锅岛直茂阻止道,“主公,关于筑前,最近有一些奇怪的风评。”
“奇怪?”
“嗯,据说大友家将博多委任给了一位明国人,那位明国人我亦有所耳闻。”
龙造寺隆信是个急性子,但听着与战事有关,也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听。
锅岛直茂继续道:“那位明国人叫做李旦,与平户城主松浦隆信交情匪浅,此前他们在平户城落脚,现在又从大友家手里拿走了博多港,为此我特意派人去探听他们的底细,这人手下有十几艘南蛮大商船,可以说是目前海上的最强势力,起初我还心有疑虑,现在看来,炮轰车崎城之事,恐怕就是这个李旦所为。”
龙造寺隆信不忿地拍了一把桌案,怒道:“这松浦隆信,居然敢背地里与大友家眉来眼去。”
“他据守平户岛,所以才有恃无恐。”
“我迟早要将松浦家灭种!”龙造寺隆信眼神流露出异于常人的愤怒,但他有别于别的易怒之人,将心中的怒火强行压下,是他能成为一方霸主的原因之一。
“直茂,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那个明国人我觉得暂时不要去招惹,大明国势力庞大,之前只是没有意愿染指日本,如今这个李旦到这里来,手底下的武装力量还如此强悍,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海盗或者海商,此事我觉得还需要在观望观望,摸清他的底细再说,至于南边我们可以先集结兵力,看看他们的防备如何,若是有机可趁便一举拿下,若是没什么机会,我们还是坚守佐嘉城为好。”
听着锅岛直茂保守的建议,龙造寺隆信颇为不悦:“直茂,你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啊,这可跟你当年今山之战时判若两人。”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们处在绝境,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而此时不同,形势比人强,眼下大友宗麟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动必然是有倚仗,我们贸然按照原来的逻辑进行判断,恐怕会正中敌人的下怀。”
龙造寺隆信听后沉默片刻,摆手道:“知道了直茂,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带着你的人下去好生安排防务吧。”
锅岛直茂领命离开,不过他前脚刚走,后脚龙造寺隆信又唤来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