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办法从他们嘴里问出雇主是谁吗?”
对方笑答道:“能屋的每一支行商队伍都是独立的,他们做这一行也不外乎是为了钱,只要钱给的足够,没什么是问不出来的。”
李旦算是有点听出来所谓能屋这个东西的味道了。
有点像是丐帮一样的松散组织,不过这些流浪汉披了一层商人的外衣,有的是正经人也干正经营生,有的人则没什么底线。
所谓亦正亦邪,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沉下来仔细想想,能屋里的行商人也是为生活所迫。
在这个生产力本就不足以满足所有人活下来的社会,生存就是最精彩的战斗。
殊途同归,不外乎为了活着。
透过博多屋的关系,很快李旦便联系上了能屋的行商领队,最终在五百贯的银钱与五百米的大海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当晚,位于博多港外不远处的一间破茅屋被李旦手下的大兵围住,里面的人也被擒获。
被擒获的人是一位瞎了一只眼睛的无名武者。
这样的人在日本其实很多,他们没有过多的谋生手段,只能通过出卖自己的生命去干一些铤而走险的买卖。
有的人叫他们密探,也有的人叫他们忍者,反正实际上,他们干的也都是细作一样的情报工作。
这种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负责打探情报向上峰汇报,至于背后之人的意图,他们一概不知。
李旦在现场并没有询问这名密探的身份,也没有问他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而且很大的概率,这人也并不知道背后的主谋之人究竟是谁。
他们就是一双没有眼睛的手,受人指使去做一些既不方便出面又危险的活儿。
“跟你背后的人汇报,就说五日后的傍晚李旦在博多港外山坡的凉亭里等他,让他一个人过来。”
李旦只给密探交代了这么一句话就被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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