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长已经实际上掌握了整个近畿,对他来说,此时现存的日本朝廷对他意义已经不大了。
若是说原来这是支撑着他统治法理的唯一立柱。
那现在织田信长的实力与个人威望早就已经远远超然于其他大名之上,他的武力在这个岛国上无人能及。
此时传统的法理对他来说就是牢笼,而编织这个牢笼最中心的人物,就是传统势力最为强大的原盟友,二条晴良。
盟友反目,这样的戏码在日本战国时期实在是在常见不过了。
而此时二条晴良,也已经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前盟友散发出来的敌意。
被问话的近卫前久上前做和事佬,他此时被织田信长单拎出来其实也非常难受。
但他很清楚自己立场,织田信长保他与他的家族荣华富贵,而他就必须得作为武人在公家之中的枪去向其他公家开火。
“关白大人,信长大人所言有理,咱们现在是代表日本与明国会面,明国自古以来都是域外大国,咱们绝不可莽撞失礼。”
二条晴良又瞥了一眼,门外全副武装的武士们。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武士根本不是去冲着明国使者示威,而是织田信长在向自己示威。
以二条晴良高傲的个性,他本该转身就走。
可现在不行,他不敢赌。
因为织田信长是一个真正的疯子,一个能一把火烧了佛家圣地比睿山的恶徒,一个武力攻灭幕府将军家的狂人。
最糟糕的是,此时织田信长抓住了一个由头,一个外交会晤的最佳场合发难。
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织田信长真的可能将自己现场正法,并且还是以为天皇挽回尊严的名义。
这样的死根本毫无价值。
二条晴良沉着脸不发一语,默默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而此时的御殿之内,因为李旦自作主张地搬走位子,现在那个上首的座位放到像是最偏僻的围观位置,甚至连双方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
李旦抬手,示意顾宪成捧着圣旨上前,其高声又是诵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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