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城外，兴义军施粥的地方，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他们都是来这里等粥喝。

    兴义军士卒趁机将这些人登记造册，询问情况。

    几个明军的探子也混在人群中，他们是由巡河总督孙传廷派出来打探消息的。

    几个明军探子拿到粥了以后，心中震惊不已，他们在明军中的待遇是最好的了，每天能填饱肚子。

    但想要粥中有油星，也是不可能天天有的。

    几个明军探子喝饱了粥，在兴义军士卒前面随便报了一些信息后，就往回去报信了。

    走在泥泞的道路上，他们都在回味着那粥的味道。

    一个年级稍小的哨探砸吧着嘴，说道：“林小旗，这平头贼也太大方了，施的粥里面，油盐足足的，我还吃到了一块肉。

    这平头贼好像也挺不错啊！”

    被叫为林小旗的哨探，年龄要老得多，“你们回去的时候，可别瞎说，免得引起孙大人的不快。

    孙大人可是有尚方宝剑的，到时候，砍你们就如杀鸡般！”

    几个哨探连忙点头答应。

    哨探们回到荥阳城，将探查到的消息报给了河东总督孙传廷。

    孙传廷听了，与身旁的一个年轻儒生说道：“建斗，你怎么看！”

    年轻人叫卢象升，刚刚被任命为湖广经略，路过荥阳，特来拜见孙承宗。

    卢象升对兵事非常感兴趣，和孙传廷志趣相投。

    卢象升思考了片刻，说道：“平头贼如此行为，不过是施以恩惠。

    不过平头贼与乡贤为敌，施恩于无知草民，简直是倒行逆施。

    平头贼真是愚昧，一点都不明白，无知草民只重利益，不讲忠义。

    平头贼此举，不过是做了无用功罢了。”

    孙传廷点头表示认可，说道：“建斗说得非常不错，地方乡野草民，刁钻野蛮，需要乡贤帮忙治理，才能天下太平。

    如今平头贼舍本逐末，只要我们坚持得足够久，平头贼败亡，只是时间而已！

    建斗此去湖广，注意联络各方乡贤，整军经武，为我河南之地的依靠！”

    卢象升拱手道：“孙大人放心，我此去，必然会组建精兵，前来助你！”

    卢象升很快告辞而去。

    卢象升的家在保定府，他和平头贼，算得上是破家之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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