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县的县丞,他的叔叔更是庐阳府的同知大人,秦县令是不想活了敢抓他的族人?”
“说的也是,估计这秦县令也就是说说,做做样子,我看是拿他们没办法。”
“就是,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
“就是,就是……”
马家村的人听到这些议论也是面面相觑。
那中年汉子问道:“国丰,现在咋办?”
马国丰恼怒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若是不给我们答复,明天就去府里告他!”
妇人道:“他会不会真的不拆我们马家村了,我的俩儿子可是指着这银子成家呢,聘礼都下好了。”
马国丰道:“他敢!我叔叔是同知是五品官,他不过是个七品的小县令,我们只是请愿又不犯法,他敢拿我们怎么样?”
妇人道:“那他要是派人去查那俩人……”
“哼!”马国丰冷哼一声道:“我马家村岂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可以拿捏的?他们不去,县衙还保存几分颜面,一旦去了,我会让他们连村子都进不去!”
那中年汉子道:“国丰说的对,马家村可不比其他地方,这些年我们怕过谁了?我们就在这里闹,把事情闹大,庐阳知道了,他这个县令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妇人咬牙道:“反正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把银子再退给衙门了!”
“对,我们也不退!”
人群外边,此刻站着两人。
正是几天前都在秦昊这里吃了瘪的段千金和孙尚文。
旁边还有一辆沾满泥土的马车,看样子是刚从城外过来的。
看到这副情形,段千金撇着嘴说道:“你看我说他目中无人你相信了吧?你们这位秦大人可真是嚣张,这么多百姓前来诉苦请愿,他不但不理会,还出言要挟!”
孙尚文赔笑道:“段老板可是一点也没说错,我上次来过一次,这个秦昊简直是尾巴翘上天去了,对我这个上官都爱答不理的,何况这些百姓?”
段千金道:“还是杜知府有气度啊,不像这种乡下人,没一点见识,一个小小县令竟然不把五品同知的族人放在眼里。”
孙尚文陪笑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就不说了,可金老板你是什么人?你是上国享有盛誉的商人!你能收藏他的琉璃杯那是给他脸了,他竟然推三阻四给脸不要脸,简直岂有此理!”
段千金手捧着大肚子,瞟了孙尚文一眼,道:“既然杜知府把这事交给你们何大人,何大人又把这事交给了你,相信孙大人此次定能给我一个说法吧?”
孙尚文冷笑道:“段老板放心,此次有了知府大人交代,我定让这个秦昊为自己的狂妄自大后悔不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