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秦昊以为秦太后是在休息,可眼见着天色渐暗马上要吃晚饭了里面还没有动静,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但是这样的情况,即便秦昊明知道对方是有意为之却也无能为力。
这里四下无人,守门的太监就跟个柱子似的,比秦昊还能站,再说,没有何公公的吩咐,即便是叫他们帮忙,他们也是不敢进去通禀的。
而自己是被太后叫来的,在没有得到懿旨之前,既不能进去又不能走。
秦昊不禁眉头皱起。
若是秦太后想以这样的方式令秦昊屈服或者说畏惧,怕是她想多了,这样的手段用在别人身上行,但秦昊却不吃她这一套。
他也不太习惯这样去揣测太后心思,秦昊处理事情的思路比较直接,无论是想做什么,你直接吩咐比什么都强。
说句难听的就是个顺毛驴,越是这样给下马威,越是会起到反效果。
站得久了腿自然就麻了,秦昊朝里面望了一眼,见还是没人出来,于是干脆也就不绷着了。
上前两步走到门口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这一幕将守门的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阵哆嗦。
这可是很失礼的行为,治秦昊大不敬之罪都够了!
刚坐下没多久,秦昊正揉着小腿,忽然看到从外面来了一人。
等走到近前看到秦昊,两人同时一愣。
“浩然?”
“文斌兄!”
来人正是花诗老人秦操,秦文斌。
反应过来之后,秦昊忙起身躬身施礼:“昊见过国舅爷。”
“哎!”秦操一摆手道:“浩然何需如此见外,你我一见如故平辈论交,只管称呼我名姓即可。”
秦昊笑道:“这里可是在宫里,昊不敢放肆。”
秦操打量秦昊一番,面有不满之意道:“抛开其他的先不说,你来京城之后怎么不来找我?”
“我是有去找过你,但是府里人说你去了金陵还没回来。”
秦昊这句话倒不是假话,他来京后的确曾经到国舅府上打听过秦操。
秦操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在金陵时本打算和你一起回来的,后来陪着七夫人去了一趟武宁,所以回来晚了一些。”
秦昊算算时间道:“如此说来你是最近几日才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