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倒不是责怪萧太君,而是感叹命运多舛,现在说起来轻松,当日可真是命悬一线,若不是自家儿子幡然醒悟支撑起门庭,哪还有今日?
再者,自己也就算了,儿子可是冒着大雪在杨府门前跪了两天两夜,想想都心疼无比。
萧太君正色道:“这些年说到底是杨家愧对你们母子,好在你今日来京了,正好与老身说说,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了的?”
这是让赵氏诉诉苦,然后杨家好做出补偿。
然而赵氏心地单纯,哪能听出萧太君的话外之意?闻言老实巴交地把这些年的经历说了一遍。
当然刘农赶她们母子离开并没有说,说到自己进京之时才补充一句:“民妇进京之前,那刘和父子上门赔罪,其实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怨恨早就过去了……”
萧太君一直笑呵呵地听着,直到此时面色一肃,插话道:“你说那刘和父子上门赔罪?”
秦昊眼眉一挑,看萧太君的样子不似作假,她好像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这种事刘和父子岂会主动汇报?想是赵氏这次进京他们见无法隐瞒这才赔礼道歉。
赵氏还以为萧太君有责问刘和父子的意思,再度说道:“是啊,说当日赶我们母子离开是情非得已……”
萧太君面色一沉:“刘和父子赶你们母子离开?”
赵氏再傻也知道萧太君这是生气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道:“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民妇其实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萧太君招手唤来安宁,在其耳边低语几句,安宁微微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赵氏不知道萧太君这是何意,便噤了声。
萧太君随即不再提这事,而是说道:“浩然与婷芳的婚事也拖了很长时间了,今日婉君既然来了,老身便与你说道说道。”
这事牵扯到秦昊,赵氏觉得他在边上不太合适,便道:“浩然,你先出去吧。”
秦昊在心里叹息一声,但也没说什么返身退了出来。
恰巧安宁从外面进来,见状便招手道:“刚好,四郎听说你来了想见见你。”
见秦昊向屋里张望,安宁笑道:“老太君和婶婶唠家常呢,一时半会怕是结束不了。”
秦昊只好躬身道:“烦请四嫂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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