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晋王殿下......西狄族与羌族都发来信函,言之.......”
在凉州的晋王府之中,晋王正坐在他精心打造的王座之上,这个王座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京都那个已经被毁的龙椅,就连这座恢弘的晋王府邸,也是按照皇帝行宫的标准修建的.......
自从来到凉州之后,无论是天子刘克用还是被扶持起来的监国傀儡梁王,都不再有什么露面的机会。
凉州与京都不同,京都作为皇朝的都城,就算是晋王刘凌之前权倾朝野,也并不能够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而凉州则不同,凉州是刘凌作为晋王的封地,是他刘凌手中的一块专属于自己的地盘......
自从放弃夺嫡,自请前往凉州戍边之后,刘凌这么多年扎根在凉州这片土地上,将凉州的上下几乎都打造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铁壁一块。
在凉州的刘凌,不再需要扮演一个摄政王,而是可以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而监国梁王,则是坐在逊一阶的下垂手位置。
“他们都说什么......”
面对下面吞吞吐吐面露难色的大臣,刘凌的脸色微微有些温怒,却还是压低了嗓音,耐着性子的询问了一句.......
“是......是.......回禀晋王殿下,西狄族与羌族首领回信中都说......他们之前派来的兵马已经带走了他们储备过冬的粮食,现在已经是没有粮食能拿出来支援我军了.......”
“哼!都是托辞!!!”
听到大臣的回话,刘凌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一声怒吼,手中的书册被重重的甩了出去,砸在了大殿的中央,正中那个回话大臣的额头......
“这群蛮夷便就是不想为孤王供粮!!什么无粮可争!!他们不是还有过冬的家禽和牲畜吗?!孤王便不信这群蛮夷征不上来粮食!给孤继续派人前去!!告诉那群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