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谈甚欢,毕竟接近年底了,今天的案子也处理了,相信也没什么事情了,便放开怀抱,于师爷也是回忆起自己读书的趣事来。
只是这于师爷字是个秀才,屡次不中举,便投到了老乡林如海的座下做了个师爷,酒过三巡,张玄便微微有些醉意了。
这成年老酒若下春可是实实在在的十几年窖藏的粮食酒,后劲不小,反正比张玄喝过的茅台好喝多了。
不过张玄也克制着自己,毕竟今天不是跟好朋友喝酒,是跟领导喝,领导能醉,你不能醉,要醉也得装醉。
再过几轮,于师爷也是不胜酒力,林霜儿见二人皆有醉意便道:“爹,你们都喝多了,还快散了酒宴吧!”
“老师,学生也不胜酒力了!”张玄红着脸道:“学生家中有事,只能先告辞了!”说着张玄拱手站起了来。
于师爷也道:“老爷,我也有些多了,不似老爷你千杯不醉,我也要回去小睡一下!”
今天忙完案子,待会他还要写公文收罚银。
“既然如此,我送送你们!”林如海笑道,说着便引张玄跟于师爷出门。
张玄心道,看来我今天的马屁拍的不错,林如海竟然亲自送客。
等到门口,小翠见张玄出来急忙上前给林如海见礼,这才道:“姑爷你又喝酒了啊?”
张玄笑道:“今天在老师家里品了好酒,又得了老师指点了策论,实在是欢喜的紧!”
林霜儿偷揶道:“你既然这么欢喜,怎么没有诗词出来啊?是不是你的扇子没带就没有灵感啊?”
张玄见到林如海跟于师爷笑眯眯的不说话,便知道他们还在等着自己的马屁呢,当即笑道:
“老师循循教导,学生或不敢忘,唯有一首小诗,一表感激之情!”
说着张玄便指着院子道:
“野绿堂前占物华,路人指道林公家。
林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张玄才不管林如海是不是真的桃李满天下,但是先把这个师生名声给确定下来,好歹林如海是杭州最高长官,拉上关系也没有什么坏处。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