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急忙道,毕竟铃儿妹妹都脱光了,你虽然没办事,但是责任也要负起来。
“那就好!”
铃儿妹妹这才笑道:“我伺候你起来!”
刚要起身,铃儿妹妹又道:“你闭上眼睛,我要穿衣服!”
“好,我闭上眼睛!”
张玄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一阵细细碎碎的穿衣声后,铃儿这才道:
“好了,我伺候你起来!”
张玄这才起身,铃儿妹妹给张玄穿衣服,穿袜子,穿鞋子,又出去给张玄打水洗脸。
刚进厨房便见到姐姐莫愁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这下你得偿所愿了吧!”
莫愁摇头笑道,昨夜她见到铃儿出去没回来,便出去寻找。
却见到铃儿在张玄房中倒腾,还说都躺一起了,怎么不出血,怎么不疼。
又见到张玄死猪一样一动不动,莫愁这才放心回来。
“姐姐~”铃儿娇羞道。
“好了,快端水给来也漱口洗脸!”莫愁笑道。
铃儿这才打水回去,伺候张玄刷牙洗脸之后,铃儿这才回去洗漱,铃儿刚出去,莫愁就端着醒酒汤出来。
“好,正好我嘴巴干的要死!”
张玄急忙接过,一饮而尽。
醉酒之后口干舌燥,仿佛身体的水都被蒸发掉了。
“老爷你准备怎么对铃儿?”莫愁问道。
“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一并收入房中就是!”
张玄道:“反正你会烧补品,我也扛得住!”
“去你的!”
莫愁听了脸色一红锤了张玄一下,这才给张玄梳头。
几人去了前厅一起吃饭,曾广神色木然,头疼欲裂,吃了早饭又喝了醒酒汤,这才回房休息。
张玄正想回去睡觉,不妨张三李四进来跪拜道:
“张大官人文才风流,状元及第,前程广大,小人张三李四虽家境贫寒,但亦识忠义,万望大官人垂怜,收留我等,日后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呦吼,没想到才中状元,便有人来投靠。
张玄心中也是得意,但是脸上却是一片讶异模样,急忙扶起两人道:
“二位何出此言,在下也只不过刚中进士,一无钱财二无官身,此事需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