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人一样,舒服了不少。
“多谢张大人!”
赵金奴笑道:“虽然歌很伤心,但是唱完之后我心情却是好多了!也不知道张大人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懂女儿家的心思!”
张玄心道,我懂个屁的女儿家心思。
自己的几个女人,一个青梅竹马,一个是家中招婿还送了两个,两个是喝醉之后攀谈交心就定下终生,两个是英雄救美。
“啊,恩,这个,因为我是一个容易受伤的男人!”
张玄道:“所以大概能了解一下容易受伤是什么感觉吧!”
“咯咯咯~!”
众人也是掩嘴而笑,赵金奴也道:“张大人也容易受伤?”
张玄笑道:“我不仅容易受伤,我还容易饥饿怕冷!站了这么长时间,帝姬请容臣做些吃些酒菜!”
“好啊!坐吧!”
赵金奴道:“坐近点,我这里有个小炉子!”
说着赵金奴让人把张玄的酒桌抬了过去,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个火炉子。
张玄再次道谢,这才坐下喝酒吃菜。
这冬天,又是这么大的房间,又没有暖气,又没有热炕,冻脚的很。
“听说张大人是入赘的?”赵金奴笑问道。
“对啊!”
张玄道:“我母亲早死,我父亲好赌好嫖,把我卖了去青楼,谁知道死在里面,那时候我都准备去考秀才了~”
“后来呢?”赵金奴道。
“我在他鞋子里面发现了剩下的银两,把他埋了就去考试去了!”张玄吃着牛肉道。
“死了父亲不是要三年再去考试的吗?”赵金奴意外道。
张玄笑道:“哦,我是个不孝子,况且我的卖身钱也过不了三年时间!”
张玄不以为意道,赵金奴又继续询问,张玄也没有隐瞒,毕竟自己的这么出名,在老家的事情一查就查到了。
吃吃喝喝,偶尔伸伸腿,跺跺脚。
这次炉火前的会谈还是不错的,起码这赵金奴从开始的小资忧伤,变得现在开心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赵金奴羡慕道:“这赵家还真是走运,这样就买到了一个状元回家了!”
“也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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