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警笛声大作,怪物伸出细长的手臂抓向阳争渡,这一击打空了,而阳争渡趁势跳起来,踩到空中警笛头的手臂上,榨干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气起跳,跃向空中。
“阳争渡!”
已经登上塔哨的孟宇从上方伸出手臂,在空中与阳争渡的手握在一起,用力一拉,阳争渡被拉进塔哨的小小空间里。
两人都被惯性带着在冰冷的钢铁地板上滚动,如同装满了苹果的破麻袋。阳争渡露出抽筋般的笑,外面只有呼呼的夜风继续刮着,警笛头已经离开了。
……
阳争渡站起来,他向孟宇走去,伸出右手把他拉起来。
他真诚对孟宇道谢:“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别这么说”,孟宇豁达地说,“那个时候也是你把生存的机会让给了我,我后来才能帮你。”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不管怎样你都救了我一命。”
“那个时候如果把我当成诱饵你照样能活下来。”
阳争渡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丢下普通市民,自己逃命。”
孟宇伸出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看吧,别随便把牺牲当理所应当。伟大的不是你的职业,而是你这个人。”
阳争渡笑笑:“也许你说的对。”
两人相视一会儿,哈哈地笑起来。等到高兴的情绪表达完毕后,他们开始检查塔哨,检查里面是不是有额外的特殊线索。
孟宇从角落里找出一把机械零件,阳争渡翻了翻靠墙的一个小桌子,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日记本,上面间断地记着塔哨值班人员的一些日常见闻。
“七月十一日,天气晴,没有什么异常。”
“七月十九日,天气阴,今天没几个人来公园。”
“八月三日,下着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