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下了床,如今身体下地还很困难,这些日子对孔明自身的影响极大,可想而知负责照顾孔明多月的甘梅是何等的辛劳。
孔明打开了房门,客厅的大门紧闭却形如冰窖。
可能是孔明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另一侧,那边迅速没了声音。
孔明皱了一下眉,心中犹豫良久,但还是向着甘梅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了推,门虚掩着,孔明晚上有踹被子的习惯,但清晨孔明身上总是多了几层垫子,便是夜晚甘梅重新盖上的。
刚打开甘梅的房门,却感觉凉风刺骨。
孔明一阵心疼,房间里一片漆黑。
"房子都漏了,怎么不说呢?"孔明问道。
无人回答。
"回答我。"孔明又道。
"只是昨夜的事情,这几天年关将近,大雪又封门,所以就没说。"隐约有莹白半跪坐在孔明身前不远。
孔明压下心中的一丝火气,他不是吃不了苦的人,既能吃得了山珍海味,吃粗茶淡饭也一样很香。
小沛很穷,没有富户,县衙已经是极好的了。
让一个女人住在寒风刺骨的房间,自己却睡在另一边毫无察觉,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也不知道孔明哪一根明感神经不对了,于黑暗中抓住了若玉的晧腕。
"跟我走。"
不由分说,孔明将甘梅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借着烛光,甘梅脸红若铺粉。
"今晚就住这里吧,明日我会让陈宫处理的。"孔明道,起码这时候他很爷们。
"这不好吧,我"
孔明抓着甘梅的手一直都没放开,甘梅有意挣脱,但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依然无法挣开。
她的手很冷,甚至身着睡袍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肌肤形如美玉,于灯火之下散发着莹色的光芒。
孔明强拉着她的手,将她让到里面,床很大,足可以睡下好几个人。
孔明将被子都给了甘梅,直接要挟道。"你不躺下,我现在就跑到外面吹风。"
"你别你的伤还受不得风,不然风寒入侵,日后恐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