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播报员的甜美声音再次响起:“旅客朋友们,大家好。目前,紧急事件已经处理妥当,请大家依次按秩序下车。为此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还请见谅。”
宋玉心想,看来小偷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知道那个小偷恢复的咋样了。
至于吗,我又没做啥。金钟罩铁布衫不行吗,非说是鬼,有那么严重吗?难道,这和他之前的经历有关?胆小就不要在深夜作案嘛。
就在宋玉胡思乱想时,刚刚的列车长来到1号车厢,招呼宋玉和郑伟跟上他,一起过来。
三人来到警务室,宋玉看到秃头已经缓过来了,只是手上戴着手铐。不知将会被送去哪里?
见宋玉到来,秃头抬头看了一眼,赶紧慌张的低下头。比见到警察都好使,估计他以后也不敢偷东西了,都吓出阴影来了。
宋玉、郑伟两人坐下,列车长开始给他们讲秃头的事情。
原本秃头大叔—高某,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有着一儿一女,小日子也过的不错。但他迷上了赌博,从几十、几百到几千,最后导致服装店经营不善而倒闭,老婆也带着儿女离婚了。但高某的赌瘾并没有戒掉,以为只要回本了,挣够了钱,妻儿就又会回来。因此借了高利贷,无力偿还后,被迫卖了所有家产,甚至还学会了偷窃。
曾因偷窃入狱的高某并未洗心革面,只是换了偷窃场所,就是夜间行驶的没有监控的火车。
他购买的都是短途票,事先观察好要偷窃的东西,等到夜间凌晨后,旅客都睡着再行动。迅速将搜集到的赃物都装入他背来的编织袋后,在火车到站后快速下车。他已经得手五次以上,均未被警察抓获。
据他交代,宋玉就是他想要偷的最后一个人。准备得手后就在徐州站下车,大家谁也抓不到他。
还有一个细节就是,他之所以偷宋玉钱包,是因为现在大家出行都是用手机支付,几乎都不带现金,而变卖偷来的手机和电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比不上偷钱来的直接。
正好,他看到宋玉钱包鼓鼓的,就起了盗窃之心。
为此,列车长特意提醒宋玉,以后少在公共场所拿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