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已经升起的红日。薄薄的雾气在杨树林间、在未收割的玉米间、在田间的小河间穿梭着。
还有五分钟就到站了,宋玉已经将自己的行李归拢好了,老孙就一个大行李箱,连开都没开,而现在老孙本人正站在宋玉旁边呢。
而为何宋玉坐着,老孙站着呢?
这还不是那迷信思想重的老孙非要宋玉坐,宋玉无奈只能坐了。
毕竟,刚刚腿有点蹲麻了,得缓缓。
“孙叔,您真就直接跟我回家,不去京市了?”宋玉又问了一遍。
老孙能坐上这趟车,主要是从古都离开后,想再去趟京市的,也算弥补以前没能好好旅游的心愿。
“宋老板啊,是真的。去那儿主要是为了找您,顺便看看风景。这不,您都被我找到了,还去那干嘛。”老孙以坚定的口气说道。
“那,不回家看看女儿?”
“也不用,她知道我出来。而且得州离济南才多远,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再说,我可以给她打电话啊。”老孙解释道。
“行吧,反正这就下车了,你想后悔都没地了。”
宋玉拿着大包小包跟着下车队,按秩序的下车了。
一下车,老孙的嘴还没闲着呢。
“宋老板,其实我也来过一趟得州,当时有个会议,但那时在得州东站下的,坐的高铁。”
宋玉解释说:“火车站到我家也就2分钟的公交,而到高铁站要一个半小时的公交呢。”
“哦哦。那等我以后买台车,您下次放假回家,我就去高铁站接您。应该能节约一半时间。”老孙盘算道。
哎,倒是一个方法呢,以前咋没想到。
看来贫穷还限制了我的思维。
不过想到也没用,家里还没买车呢。
“可以有,不过等以后招个专职司机。”宋玉边走边说。
两人已经出了火车站,才早上六点四十,要去前边找个地方打车回家。
“对了,宋先生,您真的刀枪不入吗?”行走中的老孙突然问道。
宋玉想了想,这孙叔从确定跟着自己后,处处为自己着想,而且又出力又想出钱的,还一副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