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陆冷君将头伸出去,环绕了一下四周,什么也没有看到,想是早已翻墙走了。
陆冷君:“会是连文吗?”
陆冷君觉得奇怪,这样随意翻墙出入的只有连文,可是她记得连文说过,自己并不识字,这字条上的笔记工整,自己练了这些时候的字也依旧赶不上,应当是个读过多年书的人写的。
陆冷君:“会是谁呢?”
门突然被推开,陆冷君下意识的将字条塞入袖口。
梅梦走进来,见陆冷君又穿的单薄,将窗户大开的站在窗口,有些生气,道。
梅梦:“姨娘怎么这么折腾自己?”
陆冷君见梅梦即将又要进入婆婆妈妈的状态,秒怂的摆手否认道。
陆冷君:“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屋中闷的要命,都是病气,所以才想开窗,稍微透透风。”
梅梦听陆冷君这么说,稍微松了一口气,道。
梅梦:“姨娘还是快回床上盖好被子吧,我来就好。”
陆冷君立马回到了床上,梅梦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又将屋中的炭火添的更旺了一些。
梅梦:“姨娘也别伤心,白日里头二少爷确实忙,这不是也叫大夫来瞧你了吗,二少爷的心中定是有您的,兴许今天晚上忙完了,就来看您了呢。”
陆冷君撇撇嘴,赌气道。
陆冷君:“他爱来不来!”
梅梦笑道。
梅梦:“您就嘴硬吧,心里头明明比谁都在乎。”
陆冷君背过身子,不愿再与梅梦揪扯这件事。
梅梦:“您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出去了,等会儿要熬好了就送进来。”
梅梦关门出去,陆冷君从袖中掏出那张纸条,展开细看,这人的书写自成一派,撇捺之间总是喜欢飞出来,虽然写的十分不规矩,道也挺好看的,字体娟秀,倒像是女子所书,可是一般的女子,想要跳墙进来翻墙出去,动作还如此迅速,可能性很小。
陆冷君:“到底会是谁呢……”
正发着呆,后窗那头又有了动静,窗户吱的一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