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钱主事的反常行为让苏木很是介怀。
薛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平复了心情,向苏木连连道歉。
苏木见薛老板的神情极为真诚,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薛老板是个聪明人,他能听得出来苏木的暗语。
薛老板听得额头微微冒汗,赶紧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木盒。
那木盒上凋刻的祥瑞漂移无比,虽说苏木不知道那盒子的质地,但依旧能赶到木盒的贵重。
“苏贵人,此番都是薛某行事太过轻佻,还望贵人可以收下此物,就当薛某赔罪了。”
“当然,薛某自知,不管用多少名贵之物都无法弥补,但还是斗胆请求贵人收下,算是薛某的敬意了。”
苏木看着那个精致的木盒,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开启机关,他将木盒放在方桌之上,也不言语,默认的收了下来。
“薛老板难道不好奇,我是怎样逃脱的?”
苏木饶有兴趣的看向薛老板,满脸轻松。
“薛某怎敢贸然询问,这……这,却显得薛某想谋害贵人一般。只要苏贵人无事便是最大的好事。”
虽说薛老板极力掩饰,但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自觉的飘忽,这一幕都看在苏木的眼中。
不过薛老板说的对,他说出的也是心里话。
商人本就是逐利,虽说薛老板也会修行,但也只是寻求自保而已。
在商人的眼中,得罪了摇钱树,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此刻,他也知道苏木的用意,毕竟钱主事的行为太过异常,薛老板本想将试探苏木的原委说出,但被苏木这么一问,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始讲起了。
“钱主事跑了之后,那妖物一直追着我不放,而我本身不擅长奔跑,后来跌倒在地。”
苏木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向薛老板,看到薛老板难看的样子,苏木心中暗爽不已。
“本来,我以为自己活不过今天,却没想,身后传来一阵惨叫。”
听到这里,薛老板眼睛睁得很大,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忽然拘谨了起来,又觉得此刻不应该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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