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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咱们回府吧,这种毫无关系的人,还是少说话为妙,不然人家又该认为咱们连累了她。”
他怒气沉沉,荣昭却笑了,“你生气什么?蒋少奶奶没有做错,更没有说错,她确实和王爷没有任何关系,连累了她也的确对她不公平。”
昌盛伯府为蒋姓,现在大家都称呼荣晚一声蒋少奶奶。
她冲荣晚扬了扬脸,“好了,你可以走了,大可放心,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会牵扯到你身上,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人都是自私的,荣昭,我相信若不是你背靠护国公府和荣侯府,也一定会像我一样。”这是荣晚临走前最后对荣昭说的话。
荣昭望着她上了马车的背影,微微凝神,最后扯了嘴笑了笑。
夜枭看着她嘴边的笑容,道:“属下知道,即便没有护国公府和荣侯府,王妃也不会像她一样。”
夜鹰引以为傲,“王妃岂是那个女人能比的,连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荣昭侧头看了看他们,一笑,笃定道:“你们安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受常恩指点,荣昭一方面让夜枭看好楚王府,时刻注意全府上下每个人的动向,绝不能再起任何幺蛾子,另一方面托了顾锦年的岳父的关系,到狱中探望萧珺玦。
“牢中这种地方,你怎么能来?”见到荣昭出现在牢房,萧珺玦嗔喝了一句。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一晚上不见,荣昭心急如焚,她鼻子酸涩的想哭,直接扑到萧珺玦身上。本还能憋住,但一投入他怀里,眼泪便潸潸而下。
萧珺玦心头发软,哪里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这地方污秽,你不应该来。”
“你在这里,我如何不来?”荣昭觉得只有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边,她的一颗心才安定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想他在她的身边,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被满足。
她的眼神深深陷入他黑如漩涡的眸光中,“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我不会让你受苦很久。”
“那个人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