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属下担心妻儿,才会一时失手。”
荣昭呼吸急促,将扶着她的花语和鸳语推开,手指扫过众人,叫嚷道:“你们欺负本王妃,你们合起火来欺负本王妃!我要诛你们九族,我要杀你们全家。”
众人皆跪,垂着头,“奴婢不敢……”
“呀!”荣昭随手抓起一个青瓷花瓶用力砸向夜鹰,力气不够,瓶子到了夜鹰脚边就碎了。她又抄起一个,砸向他,萧珺玦快她一步,一脚将花瓶踢开。
飞溅的瓷器如雪花一般洁白,在地上炸开了画,四崩五裂,一片破碎的瓷片从地上弹起来,划过萧珺玦的脸庞,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印。
孤鹜惊呼,“王爷!”她手忙脚乱催人去找陆神医来,拿着一方手帕递给了他。
萧珺玦接过手帕,擦点脸上的血,血红的印记晕染开,半张脸都是红色。
荣昭铮然看着他,一时愣住了,她抬起手捂在唇上。
萧珺玦叹一声,侧目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讪讪,退出房间。
荣昭嚷道:“不许走,你们谁都不许走。”
丫鬟们脚步一停,都看着萧珺玦。
萧珺玦挥手,“下去。”拦住荣昭,咬牙道:“你这是干什么!”
荣昭抓着他的衣服,冷斜着一个个退出房间的丫鬟,喊道:“她们偷了我的东西,我还没问出来哪!”
她喊得歇斯底里,这模样如同一个疯妇。
“你丢了什么?”萧珺玦抓住她的肩膀,痛心的直视着她,“肚兜吗?你不用审她们,是我拿的,我不但拿走了,而且还烧了。”萧珺玦心如刀绞,指一指房间正中的碳炉,“就扔进那里面,现在早就成了灰烬。”
“是你?竟然是你?”荣昭眼神中不可置信,望向碳炉,可以从碳炉口看见,里面的火炭烧成了红色,就像是一根染了红漆的木条,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好似长了一层白毛。
倏然,荣昭的眼中燃起火,有不可遏制的怒火蹿上来,她拼命拍打在萧珺玦的身上,“你为什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