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一口干了敬酒。其余参加过厮杀的人俱都朝程方一饮而尽。
唯有木梨雪小抿辄止,一脸的不相信。她之前认定程方是个见“鬼”就吓尿的胆小鬼,即使后来程方舍命救了她,但是在她的感官里,程方只是个庸人而已。
“哼!我不信他有这么厉害。”木梨雪问道,“阿爹,你倒是讲讲看。”自打被解救出来后,还真没人跟她提起过程方和完整的事情经过。
“我来!我来讲!”木梨太郎此时也是满脸通红,兴致高昂,急忙抢话。随后他发挥出浑身解数,用尽自己贫瘠的文字储备,手脚并用,眉飞色舞,并在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下,总算是声情并茂地把这一日夜的故事描述完了。
讲到激烈、精彩之处,一群喝高的亲历者还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桌子。
“哦哦……哦哦……”
木梨雪一开始不以为然,听到后面也渐渐入神,还不时点头、看向程方。
“哎!渴死我了!”木梨太郎讲完,连忙抓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起来,“爽快——”
“讲得不错!,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堪兵卫满意笑道。
“哈哈!这不是沾了程方兄弟的光么!”木梨太郎憨笑道。
一桌人又开怀大笑,深以为然。
“对了,阿雪,你跟程方不是早就认识么,不妨也讲给大伙听听,肯定比我这不学无术的要讲得好。”木梨太郎意犹未尽说到。
说者或是无意,听者却是有心。程方心里开始犯嘀咕,他那天讲的是经过极力渲染的,内容三分真七分假,等会儿木梨雪一番真实讲述,毁坏了他的人设倒还其次,万一戳破了他的身份就麻烦了。堪兵卫到是饶有兴致,他想知道程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程方之前讲的多少有些夸张,因为“聪慧之人多假话”。
木梨雪从他们离开此隅城开始讲起,才讲到程方的烤兔肉香,就被打断了。
“叔!多亏有你,我才有了着落,有了家的感觉。我敬你!”说着端起酒碗,准备敬木梨堪兵卫。
“哎?哎!程方兄弟,不厚道啊!我早看你偷偷舀了碗菜汤,莫不是醉了?”木梨太郎一脸严肃地拦下程方的酒碗,换过自己的酒碗,“来!用我的,好儿郎岂能用汤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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