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鲜血,他们会放过我吗?”
程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坂上右卫门,然后自顾自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外头烈阳高照,热浪滚滚。程方挨间寻找厨房,最后在靠水井的那间石头房找到了吃的东西。房子里贴着墙有一口大水缸,缸上横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未吃完的稀饭和腌萝卜。
程方简单盛了几碗喝下,发现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在水井打了水洗了个澡,然后把一股子汗臭味的衣服乱七八糟搓了几下放到杆子上晾晒。空地边上有一排很长的竹子晾衣杆,现在只有一半不到晾着衣服,可以看出木梨寨这次的确损失惨重。
程方忽生邪意,转头四下寻找,发现石头房顶有红色布角随风偶尔探头。
“呦呵,在这呢!”
他绕着厨房,发现后面有石头垒成的台阶通到房顶。走上房顶,果然有一小块平地,木梨雪的衣物就晾在这里,走近点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此时的程方离变态猥琐男就差最后一步了。
“那是什么?”程方顺着衣服的方向瞄到高处山顶还有建筑,只是被树木遮蔽,从下面空地上很难发现。
这时,下面传来声响,程方做贼心虚,慌忙离开。
木梨太郎和小二郎拉着一辆板车停在寨下,后面还跟着三辆独轮车。
“把这些搬上去再休息!”木梨太郎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向城头挥手。很快,程方穿着裤衩,光着膀子,跟着两个人跑下寨来。他刚洗了衣服,只能这么穿,等出寨门一看,外面清一色的光膀子裤衩,自己这打扮毫无违和感。唯一区别就是木梨太郎他们个个古铜肤色,除小二郎外都是身强体壮,肌肉明显,而程方,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白斩鸡。
要想取得别人的信任和好感,光靠聪明的头脑和活络的嘴巴是不够的,还要有务实的身体力行。程方也不多话,跟着其他人就去搬独轮车上的草捆。
“哎?哎!哎……”草捆足足有百来斤,程方估计不足,抗在肩上根本站不直身,摇摇晃晃就摔倒在地。
“程方兄弟,你怎么来搬了?”木梨太郎见状,赶紧来扶。
“兄弟们都在挥汗出力,我也不能吃白饭啊!”程方揉着屁股,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这么重!”
“粮食,都是从鬼见寨运来的,还有好多。”木梨太郎看了看程方瘦削的身材,“你去休息好了,这种累活我们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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