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把程方拿来的稀饭几口喝下,然后躺回草堆上。程方废了好大力才帮他解去身上的绑带、甲具和衣服,露出一副健壮的身体。
“伤口没有结痂,却也没有化脓,可能是牢洞里比较阴凉。”程方看着他的几处伤口说道。
坂上右卫门没有作声。程方又从厨房找来一口锅,灌了水,在洞口升起一个火堆,把锅支上。
“你刚才用什么生的火?”木梨雪一直在洞口,见程方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啪嗒”两声后柴火就着了,“好神奇!能给我试一下吗?”
程方蹲在地上,望着木梨雪发光好奇的眼睛,想了想,就把煤油打火机递给了她。木梨雪兴奋地拿着打火机拨来弄去就是打不开,程方又帮她打开盖子,教她如何使用。一开始她怎么都打不着,空滑了几十下终于点出了火焰,开心得不得了,然后吹灭,打着,再吹灭,再打着……,完全停不下来。
“败家娘们!”程方见状,赶紧一把夺回,“不知道煤气在这里很珍贵吗!”
木梨雪没听懂程方讲的,一脸无辜的站在那。
等锅里的水开了,程方便取了块布头放进滚水里,然后用树枝挑起,待热量散去不烫手,才用手拿了给坂上右卫门清洗创伤,接着用烤红的折叠水果刀摁在伤口处,就跟上次处理那女人的伤口一样。滚铁炙烤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味瞬间弥漫整个山洞。坂上右卫门咬牙闭眼不吭声,额头渗出了汗珠,身体不住颤动。程方这次连口罩都没戴,心无旁骛地处理伤口,木梨雪捏着鼻子,站在程方身后,专心致志看着他操作。
“好了!管不管用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坂上右卫门呼出一口长气,睁开眼睛。程方取来一大早就烧煮过晾干的布条,开始帮他重新包扎。
“你动一下!”程方说道。
“呃——,实在动不了啊,小兄弟!”坂上右卫门试着挪动,但是伤口新处理,一动就疼得身体不受控制。
“那我怎么固定?”
程方抬头看向杵在一旁的木梨雪。
“我?”木梨雪惊讶地手指自己。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忙吗?”
木梨雪眼珠子滴遛一转,提出条件:“那你的那块铁借我玩一会儿!”
“……,”程方有种被打劫的感觉,“行。”
在木梨雪的帮衬下,总算是完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