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保护大人!”刀疤脸周围的足轻们本能地竖起长枪抵挡,完全没注意他张大的嘴型。
哗啦啦——
那麻袋本来就扎了很多小洞,现在又被十多杆长枪集火,顿时四分五裂稀巴烂,水流好似天女散花,浇了足轻队满头满脸,无一幸免。
一阵骚动过后。
“原来只是水啊!”
“吓我一跳。”
“还别说,大热天的还挺凉快!”
……
“大人?”
“大人,你怎么了?太好了,只是水而已。”
众人看向浑身湿透、呆立中间的刀疤脸,头发上的水珠“吧嗒,吧嗒”滴在手中的铁棍上,火绳头处还飘着一缕淡淡的青烟。他从腰间竹筒子里取出火折子,试图引燃火绳,却是连青烟都没冒出,又取出背上另一杆铁炮,一看也是湿漉漉的。他缓缓抹了一把额头,看着湿乎乎的手掌,浑身颤抖起来。
“可恶!这可是我花了所有的银钱好不容易才搞来的宝贝啊!”刀疤脸愤怒地把铁炮扔到地上,拔出腰间太刀,“可恶!我跟你拼啦!”推开人群,冲了出去,身边的人拦都拦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万久站在两队人中间笑容还没收起刀疤脸就已经冲到他眼前。他怒火满腔,咆哮着挥舞太刀,刀锋凌厉,刀刀要命,万久的狼牙棒笨重,很快便挨了一刀,他想反击,却没有刀疤脸的身手敏捷,不一会儿又吃了第二刀。
“万久!你不是他的对手!”木梨太郎心急喊道,“快退回来!”
万久听得清楚,心里也明白被克制了,再拼下去只是徒增伤口,于是边打边退。
受困的八木足轻们眼见自己人占了优势,稳稳压制了对方,士气复涨,欢呼起来。刀疤脸根本没听到身后呼声,愤怒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却也遮蔽了他的眼睛,不知不觉他已经杀到了敌人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