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说?”
“说他们福王寺从不做偷鸡摸狗龌龊之事,是我们血口喷人,无理取闹,连寺门都不让我进就把我赶了回来,是属下无能。”
“欺人太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们不义在先,就休怪我们来阴的。”程方奸笑道。
“军师有好主意了!?”
“我们这样……”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后,福王寺寺门缓缓打开,一个和尚打着暗黄的灯笼带着两个农民径直朝水田走来。
“戒膳师父,他们又补上了。”一个农民轻声说道。
“甭管,咱们挖咱们的!”
“好嘞!”
两个农民刚举起锄头挥下,附近草丛里就冲出十来人,二话不说扑倒戒膳三人,捂住嘴巴就是一顿胖揍,灯笼也被踩得稀巴烂嵌进了泥土里。
第二天一大早,福王寺便派人来讨要公道,坂下砦依样不让进门,用同样的口吻把人怼了回去。当天傍晚,晚饭刚吃过就有人来报,说福王寺的人又到田里搞破坏,程方和木梨太郎立马带着小元太小队赶到田里。
“这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呢,光天化日啊!”程方气道。
“看!还是昨天那和尚,他居然还敢来?”小元太眼尖说道。
“管他和尚秃驴,先揍了再说!”木梨太郎招呼道。
一行人偷摸过去,扑倒戒膳三人正要开揍,草丛里突然冲出来十来个光头。
“不好!中埋伏啦!”程方话未说完,两边就打成了一团,土埂上,稻田里,水渠边,都是拳砸脚踢、扯衣抓头、翻滚互殴的身影。
“快摇人!哎呦我去……”程方后背又吃了一掌,强忍疼痛呼喊道。
“啥?”木梨太郎支起上身问道,“哎呦!你奶奶的死和尚,踹我命根子……我打不死你。”
“搬救兵呐……”程方又被一脚踹回了田水里。
等木梨堪兵卫带着人抄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