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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梯子!”带队武士命令道。
梯子被送下去,又被架起,拥挤在护城河内的农兵们开始攀爬。
“蠢货!”宿南保实看在眼里,骂了一句。
右边的带队武士倒是机灵一些,他让人把梯子架在河堤上,踩着梯子过河。
助兵卫透过木遁缝隙,眼见敌人已经来到城墙下,愈发焦急。
“奉行大人!”有人站在下面喊道。
“什么事?”
“大将让你撤退!”
“知道啦!”助兵卫朝左右喊道,“撤!”
其余弓手如释重负,纷纷转身跳下城头,朝山上二之丸跑去,有几个慌乱中连弓箭都落下没拿。
宿南保实冷笑一声,下令道:“撞开大手门,一口气冲进去。”
中阵之中跑出十数人,抬着一根腰粗的树干,越过弓足轻小队,朝坂下砦大门小跑而去。于此同时,两侧的农兵已经陆续登上城头,摇旗欢呼。两名带队武士为了抢功,各自催促下属上山攻打二丸,谁也没有想着去打开城门。
“嘿吼,撞,嘿吼,撞……”
攻城槌上挥汗如雨,大门被震得木屑横飞,嘎嘎直响,却迟迟撞不开。
“奶奶的!不应该啊。”带队武士都已经吆喝得满脸通红,“喂!你,翻进去看下!”
“里面什么情况?”
“队长,不行嘞,门后面堆满了斗大的石头,堵死啦!”
“停停停!这门铁定撞不开了。”带队武士累得坐到攻城槌上,“去!把情况禀报给宿南大人!”其余人也都纷纷累趴在地,扯去浸满汗水的上衣大口喘气。
坂下砦建在一座小丘陵上,沿山脚围半圈高不到四米的木质城墙,只有大手门后一小块空地,空地后是一条“z”字形山路通往二丸,一马宽的山道上堆筑了三道临时工事。两名带队武士奋勇向前,你追我赶,互不相让,手下二百来人混杂在一起,挤成一条长蛇阵,连续突破两道防线,把助兵卫等人直撵回二丸门口。
“看到那没?这坂下砦也就两层,只要攻破前面的二丸大门,今天这一番功就非我莫属了!跟我冲!”
“哼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给我杀!”
两人奋勇争先的同时互相推搡使绊,不知不觉间就同后面的人拉开了距离。
“呲……”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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