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植物,令人厌恶。
“你怎么了?”即使厌恶,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太粗鲁。
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如从前一样浓烈,本来就觉得头晕的秦深此时更加欲吐。
林薇薇紧紧拥着他,却发现并没有得到回应,心里有一丝不痛快,但又舍不得放手。
“对不起,”她将头蹭在秦深胸膛上,“我不该这样的,可是我忍不住。”
秦深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泪痕,心想着这件衣服再也不能穿了。
见他脸上厌恶的表情,林薇薇控制不住了,“你和白鹿在一起,是为了羞辱我吗?”林薇薇声音颤抖,似装载了无尽的委屈,“如果是,那你赢了。”
秦深已经忍耐到了极点,这个女人曾经在一起时就喜欢对他指手画脚,现在分手了还想来这招?
他隐忍火气,手指用劲,将她的手掰开。
“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走。
林薇薇怀抱突然落空,她不敢相信地看了秦深一眼,曾经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粗暴地推开自己。
“当然有,”她整理表情,径自走客厅,坐到沙发上,这时她才看到秦深满桌子擦过血的纸巾和秦深鼻子上的纸卷,“你怎么了?”
秦深摆摆手,走到厨房外的吧台坐下,看了一眼厨房门上的缝隙。
林薇薇见他故意疏远自己,清清嗓子掩饰刚才的难堪,她看向秦深,眼神中无不带着深情:“你真的要用自己的星途来做这个赌注?”
“是陆萧叫你来劝我?”秦深手握成拳,他早该知道,这些人这么可能放过他。
“不然呢?任你自生自灭?”林薇薇将身子斜靠在沙发上,翘起脚,血红的高跟鞋扬在空中晃了晃。
秦深不置可否,盯着厨房门上的缝隙发呆。
林薇薇见他沉默,放缓语气,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握在他的手背上,“秦深,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可作为朋友,也不能看你这么自我毁灭啊。”
秦深皱了下眉头,看似无意地将厨房门上的缝隙关紧。
白鹿正听得有劲,厨房门突然被他一关,声音嘎然而止。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连厨房门都是隔音的?”白鹿暗自嘀咕,又将耳朵紧紧贴到门上,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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