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摸进衣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匕首,弯腰抵在厉凡脖上:“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
他早知道厉凡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带来的匕首正好派了作用,幽静的露台又得了厉凡的吩咐不让任何人靠近,即使有人看见,也没人敢管。
一个是厉氏杰出后生,一个是厉氏爱惜之子,任何一个都随时掌管厉氏的未来,现在可不是站队的时候,于是站在原处的几个保镖即使看到也当做视而不见。
“爷爷、奶奶出国去看姑姑,你爸妈又去度假了,你想当然的以为没人可以管你,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厉珹将刀刃抵在脚下的人眼前,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所动作。
厉凡心里发颤,浑身哆嗦,不敢再说话激他,却也不愿意就这么被他吓出来。
厉珹看他还是禁闭着双唇,咬牙道:“你是在想和我比耐烦心吗?”他将刀轻轻划在厉凡脸上,那刀刃早就打磨过数遍,轻轻一画,厉凡脸上就被隔出一条血痕,血痕中又慢慢沁出几滴血珠。
厉凡本以为厉珹从小除了和他打过几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于是理所应当认为他不敢,哪知脸上突然透出一条刺痒,再看那刀尖上还沾染了一点血,当即吓得肝脾破裂,“你、你不要发疯,我、我可不怕你!”
“发疯?”厉珹拿起刀又钉在他眼前:“那我今天就发一次疯给你看看。”
睡着又拔起刀,朝着厉凡的眼珠就要刺去。
厉凡看着他的手势一丝没有停止的意思,当即吓得裤裆都湿了,他嚎啕大哭:“哥、哥,我错了,我告诉你,你不要吓我。”
厉珹本就只是吓他一吓,见他求饶又露出那番粗鄙的形状,将踩着他的脚拿开,眼神射到门外:“带我弟弟下去,好好清理一下。”
不知从哪里出现两个黑衣大汉,冲到厉珹面前,扶起厉凡就走,如一阵迅猛的风。
白鹿眼睛、嘴巴被蒙着,手脚捆着尼龙绳,怎么都挣脱不开。
车子突然停下,那两个黑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下去,不多时,有人在车外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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