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秦深脸色微变,抓她手腕的手更加紧。
他很生气,身子也随着轻微发颤:“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无心冷笑着摇头,“怎么?乱伦还怕别人说啊?”
虽然知道秦浅只是秦深父母抱养的,但此时无心没有了理智,就是想要挫一挫秦深的傲气。
“昨天大半夜的跑来找秦浅,还有秦浅对你紧张的态度,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无心心里有气,之前要不是秦浅,她作为白鹿时早就和秦深发展下去了,此时越说越气,毫无理智可言。
“她,”秦深似乎被她的话挫败,放开她的手腕:“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在我们外人看来并不这么认为,作为公众人物,有些时候还是该收敛些。”
“她有病,我不能伤害她。”
“在这样下去,被伤害的,是你们两个,”无心揉搓酸痛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当然,如果你打算退隐,当我没说。”
“退隐?”秦深听了脸色发白,他诧异得看着无心,总觉得她似乎很了解自己。
无心没有察觉他的情绪,点头:“我听圆圆说,你曾经宣布要退隐……”
秦深恍然大悟,“是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我不得不再次出来,承担一些东西。”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她说这么多,但看着她那双大而明亮的凤眼,如充满了魔力一般,不自觉想要解释、想要倾诉。
“嗯,”无心点头沉思,忽而抬头道:“那你就应该跟秦浅立一些规则,不然被狗仔拍到、或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你绝对会败得一塌糊涂。”
秦深心中很感动,对无心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且之前他还觉得她不过是个靠着厉珹的女人罢了。
“你对林小悦怎么看?”无心紧盯着他的眼神。
“怎么看?”秦深奇怪,他只把林小悦当做一个同事,哪来的怎么看。
无心想了想:“她很像之前的白鹿,你和白鹿之间……”
“不,她和白鹿没有一丝共通之处,”秦深打断无心的话,他朝身后看了一眼,回头道:“她连白鹿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这下,轮到无心震惊了,她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