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会管的,你真悠着点。”
“放心,我有分寸。”
声音渐行渐远,考场善后的人总算清静了,麻利的收拾着东西。
考试圆满结束。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参加考试的女人和她们家里面自然是极高兴。
因为很多女人的家里都是小有家资的商人,有余财进行培养一二,这次考试能够考中,自是意外之喜。
权利中心是什么,就是郑雄这样的才俊。
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就意味着能踏入权利中心。
到时候就算傍不上郑雄的大腿,也能给自家谋一些好处,当然不能不高兴。
另外一小部分则是机缘巧合读了点书。
书嘛!读的越多,就越是迷茫。
想想那一眼看不到头的日子,憋了一股气来试一试。
胆子大便有了这次的眷顾。
心情不可谓不好。
除了女人,这次考试对有一批人也是利好消息,等着看戏。
唯一憋屈的可能就是那些本来准备下场考试的男子,兀自衡量着得失。
一个晚上,事情在迅猛发酵。
不过郑雄依然如常上班,昨日之事已经掀不起自己丝毫波澜了。
“老王,查到了吗?”
“回侯爷,有点线索,但是属下觉得不太可能。”
“有线索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似是有人打了招呼。”
这就对了,郑雄也没多想就说道。
“是不是胡惟庸那狗东西干的。”
王鹏连连摆手,郑雄与胡惟庸可谓撕破了脸,郑雄敢骂,那是他的本事,自己可不敢乱说,附和一句都不敢,赶紧回答。
“不是不是,疑是孔家往外发了话,说您男女并用,不是儒道,胜似魔道,当为儒家不容,不可与您为伍。”
“嘿。”
这倒是郑雄没想到的。
毕竟现在的孔家有点尴尬,老朱对孔家的印象并不好。
金来降金,蒙来降蒙,明来降明,清来降清,主打一个万世降表。
这是郑雄的印象。
本来没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