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分三国以来,天下局势相互制衡。
天朗日明,云翔万里。
应风国的京都——白京城。
皇宫的琼楼玉宇泛着金光,集市热气腾腾,客人络绎不绝。铺着红砖的宽阔街道上,各个百姓都踩着她人后脚跟,蹭着往前走,才得以挪动半分。
包子味,美酒味,烧鸡味,混着尖锐的吆喝声穿插在人山人海中。
“陆家客栈今日特惠!走过路过万万莫要错过!!!”裴轻欣扯着脖子,从酒楼一层的木窗探出头来:“累死我也!姨母,今儿什么日子呀?”
郑诺玉狠狠拉了一下轻欣打着蓝补丁的袖子:“今日啊,年海国的嫡公主亲自来娶夫,这可是年海国一年后的女帝,大家皆要一睹公主风姿呢。”
办过了各种仪式,皇子被从皇宫门口摇摇晃晃的抬了出来。
应风国国姓百里,而年海国国姓闻人,百里娥娥是应风国的当朝女帝,据说只娶了两位皇夫,一生清心寡欲。
“咱应风就这一个皇子可嫁吗?”裴轻欣指着坐在八抬大轿里的大皇子,摇着头:“啧啧啧,百里娥娥还是要多多开枝散叶才是。”
此话一出,郑诺玉赶紧揪住她的耳朵,叫她休要乱说,她皱着鼻子。一股初夏的热风大力吹过,带着菜香路过她的嗅觉,吹开绣银龙大红布轿帘,那骄上之人真容毕露。
映入眼帘是他剑眉凤眼,骨骼干净利落,高鼻如崖,他之清冷,如匕首的刀刃。
若眼波流动,他举手投足便明净干脆,似狂者投降,又似禁欲者疯狂,张弛之间,极致的矛盾感,塑成了他刺伤所有人的锋利气度。他带着暗红獬豸冠,却衬的面色更为冷漠。霎时,人群全都静了,从上空盘旋的老鹰长啸一声,震耳欲聋。
裴轻欣看的呆了,心想这有钱有势人家真好啊,我人虽生的普通,但若能娶了这俏郎君,该是多妙的一桩婚事!
小厮匆匆将轿帘盖上,大吼道:“大风一吹,嫁子无悔,大风一绕,两国常好!”
这才缓解了气氛。
这厮接着扯脖子大叫:“今日与公主暂宿陆家客栈!明日正式启程!”嫁了人的皇子,就不能住入皇宫了,而公主今日才到白京城,不可立马折返,于是挑了家好客栈。
“比我还能喊。”裴轻欣挽起袖子,一溜烟跑去给公主和皇子开门。
新嫁皇子,需蒙眼下骄,小厮钻入骄中。
公主带着半掩面纱,骑在白马上,垂眼看着低头站在门口的裴轻欣,不经意勾起一抹莫名的笑。
夜色很快降临,月色洒在陆家客栈的片片陶瓦上,泛着冷兵器一样的光。
一个黑衣服女子跨坐在上梁,一手扶着粗布麻衣的女孩,裴轻欣缓缓呼出一口气,神色紧张:“公主约在这么高的地方,摔死民女怎么办啊?”
闻人伊芷转头向下看去,小如蚂蚁的人群在夜市上涌动,她吐出唇间的野草,悄声说道:“你若不从,本公主定然让你死无全尸,本公主说的那件事,考虑的如何?”
野草消失在空中,远处的路人头发>> --